楚河讓曲建勇考察一下這五人,合適的話就收到太初派,拜曲建勇為師。
轉眼時間,一個多月過去。
義順區原書記內退,調市政協任副主席。
鄧海勇接任義順區委書記。
李佳誠也調回京城,任平昌區委書記。
兩人還是一如既往,見麵就掐。
相互之間有一萬個不服氣。
鄧海勇提出義順區五年規劃,實現“綠色國際港,天然大氧吧”環境目標,打造出“區級世界物流園,鎮鎮都有工業區”的發展模式。
義順區立即加快空港ABC區布局,各鎮區都在打造特色工業區。
率先動起來的是馬路拓寬工程、綠化工程、白潮河亮化工程等,基礎建設立即熱火朝天地動起來。
李佳誠也不甘示弱。
提出打造“打造全新教育基地,振興平昌科技園區。”
他全力運作京城各大學外遷,平昌區劃出十幾塊土地,讓各大名校新校區落戶平昌。
然後平昌區興建占地五千畝的科技園區,加大優惠政策招商引資,稱之為“孵化器”工程。
園區主乾道改名為‘振興路’。
楚河本想在龍灣屯區好好發展一把農業和旅遊業,結果,勇哥要搞工業。
計劃不如變化快。
不過,利好消息還是有的。
鎮黨委書記何超群身體已經透支,每天騎著尿不濕上班。
鑒於此,區委書記辦公會研究決定,批準何超群調任區人大任副主任,黃河接任鎮黨委書記,黨嘯林從中組部外放到龍灣頭鎮任鎮長。
黨舞就此事專門叮囑楚河要公事公辦,千萬不要公私不分。
黨向榮也給楚河打氣,不管大舅子小舅子,在政治上不分親疏。
黃淵心中也有氣,黃河才在仕途有所表現,就把黨嘯林這種沒有地方經驗的年輕人下放到龍灣頭鎮,肯定就是讓黃河給他保駕護航。
當年自己就沒少給黨家人做保姆。
難道兒子又要子承父業?
他打電話給黃河,結果黃河同誌嗯了幾聲,就掛了。
對老子沒有一丁點尊重之意。
估計不看在黨舞的份上,都不帶搭理他的。
黨嘯林在組織部長的褚慶良的帶領下,來到龍灣龍鎮政府。
這公子哥表情很傲然,看眾人時都是一臉的不屑。
他要不是為了混政績,才不願意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呢。
在他眼裡,四九城之外,都是鄉下。
郊區的人也是鄉下人。
褚慶良也很無奈地笑笑,公子哥都眼高於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人年少不輕狂?誰的青春不迷茫?
黨嘯林看到楚河時,表情極為豐富。
這個鄉下人,不但成為自己的表妹夫,還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
他敢表現出來嗎?
答案是——不敢。
楚河給他不少零花錢,再說,爺爺和父親一再叮囑自己要虛心向楚河學習。
向他學個屁?
一個囚犯,一個沒上過學的文盲。
千言萬語心頭過,隻想罵句草特麼!
黨嘯林畢竟是體製內混了七八年,已經是正處級乾部,傲歸傲,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黃書記。”
黨嘯林主動上前伸手問好。
“歡迎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