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皇家命婦,沈侍郎見到她,理當行禮。”錦屏冷笑:“莫非,沈侍郎有不臣之心?意圖謀反?”
“胡言亂語!本官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生過半點異心!”
沈正誠梗著脖子叫囂,“反倒是你,汙蔑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汙蔑?”馬車內傳來一聲輕嗤,“沈侍郎見到本王的王妃,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現在說本王府裡的丫鬟汙蔑你?”
“怎麼?沈侍郎是覺得本王聾了還是瞎了?還是覺得,一個與人為妾的繼女,身份比璟王妃更加尊貴?”
謝懷旭下了馬車,含笑看著沈正誠,話裡滿是冷意。
沈正誠聽到謝懷旭的聲音時,就暗道不妙,此刻暗暗懊悔,膝蓋一軟直接跪下行了個大禮,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微臣,見過璟王,王妃。”
“進屋吧,王妃身子不好,外麵風大,若受了寒,本王唯你是問。”謝懷旭牽著沈清辭,邁步進了沈宅。
沈正誠起身,佝著身子跟在幾人身後。
心中腹誹,沈清辭那身體比牛都壯,哪裡不好?
“對了,沈夫人怎麼不在,莫非,王妃歸寧,她不歡迎?怎的不出來迎接?”謝懷旭回眸,淡聲問道。
“回璟王,拙荊近日身體不適,正臥床靜養,不宜見客。”
沈正誠如實道。
自那日沈清辭出嫁之後,她就變得神神叨叨,嘴裡念叨著什麼“不該是這樣的”話。
當夜,她就發起了高熱,退熱的藥一碗一碗灌下去,偏生這高熱就是退不下去。
沈清辭聞言秀眉微挑,看來張青青知道真相,受了刺激,才高熱不退。
這要是燒成了傻子,以後還怎麼看他們狗咬狗。
“我身邊有個醫女,一會我會讓她去給沈夫人瞧瞧,保證藥到病除。”
再者,真病,還是裝病,總得看了才放心。
“這就不必了吧……”
“誰要你假好心,誰知道你身邊那個醫女,會不會給我母親下毒!”
沈正誠拒絕的話被怒氣衝衝闖進來的沈含嬌壓了下去,她看向沈清辭時,眼神好似淬了毒般。
為什麼沈清辭就不能乖乖認命,去給顧景山做妾?
為什麼沈清辭非要害她!
為什麼她的手要變成如今這幅令人作嘔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沈清辭這個賤人的錯!
都是她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就在方才,她和顧景山到時,門口空無一人,顧景山又和她大吵一架!
尤其看到謝懷旭牽著沈清辭的手時,她更是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沈清辭過得幸福美滿,而她的生活卻一地雞毛,還要被顧景山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囚禁在那方寸之地,吃不飽穿不暖,受儘屈辱!
隨著她話音落下的,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放肆,膽敢對璟王妃大呼小叫!”
錦屏反手順道給了顧景山一耳光,“教妾不嚴,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