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雲淵!那個殺神找上門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失聲尖叫,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什麼儀式、什麼陣法,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反應快的已然出手!
淬毒的飛刀、汙人炁脈的陰針、惑人心智的幻術、以及那尊神像眼中射出的兩道攝魂紅光……
各式各樣的陰毒手段,如同群魔亂舞,鋪天蓋地向他罩來!
張雲淵眼神古井無波,麵對這足以讓任何高手嚴陣以待的圍攻,混元道炁,悍然出手。
“嗡——!”
空氣發出被極致壓縮後的爆鳴!一股沉重如整片大地翻轉的恐怖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前方扇形區域平推而去!
絢爛的邪法、詭異的紅光,觸之即潰,如陽光下的積雪般消融!
緊接著,是肉體被絕對力量摧毀的恐怖聲響。
“噗嗤!哢嚓!噗——!”
如同被無形的高速列車迎麵撞擊,前排的妖人身體瞬間變形、骨骼爆碎成渣!
中排的像是被萬噸水壓機砸中,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後排的被前方同伴的碎骨和血浪洞穿,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刻滿符文的洞壁上,筋斷骨折!
一個照麵!
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推進動作!
整個洞窟主廳,已化作血腥屠場!
殘肢斷臂與碎裂內臟鋪滿地麵,粘稠的鮮血彙聚成溪,淹沒腳踝。
張雲淵踏著血泊,緩緩走過,身後再無一個活物,隻有那尊邪神像愕然注視著這場單方麵的屠殺。
拂曉前,南粵某繁華都市,一家徹夜營業的私人地下酒吧。
這裡是全性情報交換點,音樂震耳欲聾,煙霧繚繞。
幾名核心成員正聚在卡座裡,交換著前兩個據點被抹殺的恐怖消息,人人臉色煞白,杯中的酒液因為顫抖的手而不斷晃蕩。
“砰!!!!!”
一聲撕裂耳膜的巨響壓過了所有音樂!
那扇重達數噸、加持了防護禁製的合金大門,像被一頭洪荒巨獸以最野蠻的方式從外部衝撞——
整扇門帶著扭曲的門框,如同炮彈般向內轟然飛射進來!
厚重的金屬門板直接將門口附近的兩個守衛砸得四濺,去勢不減,又狠狠嵌入對麵的牆壁!
粘稠的血糊滿了豪華的牆飾。
音樂驟停,死寂中,張雲淵的身影從破開的大洞中邁入,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
“是他是他!快動手!不然都得死!!”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子徹底失態,尖叫著甩出漫天毒針,細密的破空聲如同蜂群!
妖豔女子麵目猙獰,雙手揮舞間,粉紅色的桃花瘴氣如潮水般湧出,甜膩中帶著腐臭!
還有一人掏出一把刻滿咒文的骨刃,合身撲上,刀刃上冤魂哀嚎!
張雲淵麵對這垂死的反撲,伸出了一隻拳頭,然後緩緩張開巴掌。
“轟——!”
這不是氣,這是一道實質化的衝擊波!
一股渾濁、暴烈、蘊含著最原始毀滅意誌的罡氣,如同海嘯般向前奔湧!
劈裡啪啦——!
最先接觸的毒針、瘴氣,被這股純粹的力量硬生生撞碎、震散、徹底湮滅!
緊接著,罡風席卷了那幾個撲上來的人影。
“噗啊——!”
骨骼碎裂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
眼鏡男的腦袋在罡氣及體的瞬間,就像被重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爆開!
無頭屍體被狠狠摜在牆上,炸成一灘肉泥!
那妖豔女子被罡風攔腰掃過,身體詭異地對折,胸腔以下部分被碾碎,僅剩的上半身帶著驚駭的表情飛出去,撞碎了酒櫃。
手持骨刃者最慘,他首當其衝,整個人從正麵被罡氣完全吞噬。
就像被投入了無形的絞肉機,瞬間化為一團濃稠的血霧碎渣,劈裡啪啦地濺射得到處都是!
罡風過處,卡座、吧台、昂貴的酒水、連同後麵躲藏的全性成員,全部被碾平、摧毀!
牆壁上布滿蛛網般的裂痕,整個地下空間仿佛被巨獸蹂躪過一般。
一息之後,風平浪靜。
張雲淵站在原地,酒吧內已無完物,隻剩下遍布牆壁、天花板、地麵的粘稠血漿,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蓋過了所有酒味。
全性南粵聯絡站,全員碎屍萬段,雞犬不留!
一夜之間,三省之地,三個功能各異的全性巢穴被以三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殘酷暴烈的方式連根拔起,成員死無全屍!
當消息傳出,幸存的全性成員感受到的不再是寒意,而是肝膽俱裂的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張雲淵的複仇,是比死亡更恐怖的虐殺!
是要將他們從肉體到存在痕跡都徹底抹除!
那份血色通牒,不再是警告,而是閻王的點名簿。
整個異人界的黑暗麵,在這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暴力麵前,除了戰栗,隻剩下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