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陣法的加持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絕殺的領域,將張雲淵所有的退路儘數封死!
這一套組合攻擊,行雲流水,配合默契,足以讓任何初入此地的先天高手都手忙腳亂,甚至飲恨當場。
然而,張雲淵隻是靜靜地看著。
在那毀天滅地的攻勢即將及體的時刻,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洞悉一切的了然。
看來,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就是這雲篆天書的殘本了。
“陣法的炁勁流轉,破綻在乾、坤二位交替的刹那,太過生澀。”
“符籙的結構雖然精妙,但核心的能量轉化,卻有三處明顯的滯澀,華而不實。”
“垃圾。”
他心中給出了最簡潔,也最冰冷的評價。
隨即,他體內的混元道炁,轟然運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華麗奪目的光影。
他隻是抬起了右手,對著前方那片由無數攻擊構成的死亡領域,虛虛一握。
那一刻,一種極其詭異的、仿佛能吞噬萬物,讓一切重歸虛無的波動,以他的手掌為中心,轟然擴散!
張雲淵並未真正練成無根生的神明靈,但他那包羅萬象的混元道炁,卻早已將神明靈的“化炁”之理,推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他能模擬!
隻見那來勢洶洶的青色鎖鏈,鋒銳無匹的青色氣刃,焚儘萬物的青色烈焰。
在接觸到那片無形的混沌領域的刹那,竟如冰雪遇到了最灼熱的驕陽,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便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化為最原始的、不含任何屬性的靈氣,消散在了空氣中。
“什麼?!”
五名天書派的弟子,臉上的傲慢與輕蔑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化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引以為傲的雲篆天書,他們那足以越階挑戰的合擊陣法,竟然……就這麼被破了?
被一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詭異手段,如此輕描淡寫地破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這……這是歸宗派的‘萬法歸宗’?!不可能!歸宗派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為首那名修士失聲驚呼,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然而,不等他們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張雲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了。”
他看著那五名早已心神失守的修士,伸出了另一隻手,五指張開,同樣在身前飛速地勾勒起來。
他勾勒的動作,與之前那為首修士結印的手法,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卻又在幾個關鍵的節點上,顯得更加的圓融,更加的……不講道理!
“雲篆天書·縛?”
他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不好意思,我也會。”
嗡!
一張比之前那張大了數倍,其上符文結構更加繁複玄奧,散發出的氣息也更加恐怖的青色符籙,在他的掌心,轟然成型!
那符籙出現的刹那,整個空間都為之微微一震,仿佛連天地法則,都在為這完美的造物而顫抖。
“去。”
張雲淵屈指一彈。
青色符籙光芒大盛,化作上百道比之前堅韌十倍的青色鎖鏈,帶著封鎖天地的煌煌之威,朝著那五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修士,反噬而去!
“不——!”
淒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仙域入口處,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