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能量鎖鏈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帶著封鎖一切的恐怖威壓,瞬間便將那五名早已心神失守的天書派弟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們身上的護體炁勁,在那更加精純、更加霸道的雲篆天書之力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連一絲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被輕易地洞穿、瓦解。
“啊——!”
鎖鏈及體的瞬間,五人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鎖鏈之上蘊含的恐怖力量,不僅禁錮了他們的肉身,更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了他們的丹田氣海。
將他們體內那辛苦修煉多年的炁,攪得一片混亂,再也無法凝聚分毫。
“這……這不可能!”
為首那名修士滿臉駭然,他看著那個緩步走來的、臉上依舊古井無波的年輕人,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到底是誰?!你這‘雲篆天書’,為何比我們宗門嫡傳的還要精純?!”
他想不通,一個凡界的螻蟻,怎麼可能在短短一瞬間,就將他們天書派引以為傲的絕學,模仿到如此地步,甚至……青出於藍!
其實張雲淵使出的手段,和他們沒什麼差彆,但畢竟是先天修為,碾壓這些後天修為的修士,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你是歸宗派的!沒錯!一定是!”
另一名弟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失聲尖叫起來,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隻有歸宗派那幫能模擬萬法的,才能做到這種事!”
“你們也是去找凡俗螻蟻的是吧?想要壯大門派的新血?”
歸宗派,八派之一,手段是萬法歸宗。
他之前在九天派的人口中聽說過。
炁體源流、混元道炁和神明靈,都有萬法歸宗的影子。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的家夥,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為首那名修士見狀,還以為對方是默認了,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你好大的膽子!我們可是天書派的人!
你歸宗派難道想與我們天書派全麵開戰嗎?!”
“不就是偷偷去凡俗異人界抓新血,五門八派誰不去?你歸宗派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放了我們,我們保證不說!”
他試圖用宗門的名頭,來嚇退眼前這個恐怖的敵人。
他以為,張雲淵是歸宗派的人,剛從凡俗歸來,也是去抓凡俗異人壯大門派實力的。
然而,張雲淵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他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在原地消失了。
那為首修士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能將靈魂都凍結的恐怖威壓,已經降臨在他的麵前。
他甚至沒能看清對方的動作,便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冰冷的、如同鐵鉗般的手掌,死死地扼住了。
“呃……”
窒息感瞬間傳來,他體內的炁息被那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徹底壓製,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看著那雙深邃得如同萬古寒潭的眸子,以及其中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絕對的冰冷。
張雲淵沒有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他伸出另一隻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對著那修士的眉心,輕輕一點。
仙樞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