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這裡是內門!你敢亂來,長老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色厲內荏地向後退去,試圖用門派的規矩來嚇退對方。
然而,張雲淵卻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譏誚的弧度。
“規矩?”
“白天在擂台上,你不是挺不講規矩的嗎?”
他話音未落,身形微微一晃,便已在原地消失。
淩風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都提到了半空。
“呃……”
窒息感瞬間傳來,他體內的炁息被那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徹底壓製,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年輕得過分的臉龐,以及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
張雲淵沒有再跟他廢話。
他提著淩風,就像提著一隻待宰的雞,直接將他的腦袋,狠狠地朝著牆壁撞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堅硬的牆壁都被撞出了一個淺坑。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張雲淵麵無表情,隻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將淩風的腦袋,當成了一個攻城錘,一次又一次地,與那堅硬的牆壁,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鮮血,順著淩風的額角,汩汩而下,很快便染紅了他半張臉,也染紅了那片潔白的牆壁。
“啊——!彆……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劇烈的痛苦與深入骨髓的恐懼,終於徹底摧毀了淩風那可憐的自尊心。
他開始瘋狂地掙紮,哭喊,求饒。
張雲淵卻仿佛沒有聽到。
他將早已被撞得頭暈眼花、七葷八素的淩風,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然後,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之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啊——!”
淩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如同被扔進開水裡的蝦米,劇烈地抽搐著。
張雲淵麵無表情,又抬起腳,踩向了他的另一條腿。
哢嚓!
“住手!住手啊!求求你!彆殺我!彆殺我!”
淩風徹底崩潰了。
他拖著兩條被廢掉的腿,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爬到張雲淵的腳邊,抱著他的小腿,哭得是涕泗橫流,狼狽不堪。
“前輩!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張雲淵緩緩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早已沒了半分人形的家夥,那雙冰冷的眸子裡,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來自九幽之下的魔音,讓淩風的靈魂都在戰栗。
“不想死,可以。”
“以後,每天見到我,必須跪下,磕三個響頭。”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頭,要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