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巔峰?
一掌轟殺墨麟虎?
她那強大的神念瞬間鋪開,籠罩了整個歸宗派,很快便從無數駁雜的信息中,確認了此事的真實性。
美眸之中,一陣欣喜之色。
她知道,自己這個早已青黃不接,日漸衰敗的宗門,出了一件足以顛覆整個仙域格局的大事!
不過……這件事卻透著詭異。
此人剛加入門派不久,就有如此實力,可見他在入門的時候,實力就已經很強了,卻要偽裝出很弱的樣子。
一個不知來曆,卻擁有著先天巔峰恐怖實力的年輕人,混進了她的宗門。
這其中,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福,還是禍?
良久,她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我法令,即刻召見張雲淵,於宗門大殿,本座要親自見他。”
……
半個時辰後,歸宗派那座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的宗門大殿之內。
張雲淵一襲青衣,負手而立,神情平靜。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座代表著歸宗派最高權力的地方。
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風華絕代的絕美宗主。
淩雪高坐於大殿之上的宗主寶座,一襲雪白宮裝,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愈發清冷,如同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明明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仿佛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孤高之感。
張雲淵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淩雪宗主的修為,確已至半步金丹之境,距離那真正的金丹大道,也僅有一步之遙。
但她的氣息,卻如她的人一般,冰冷,死寂,缺少了一絲屬於金丹強者的圓融與生機。
顯然,正如外界傳聞的那般,她被卡在了瓶頸,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你,就是張雲淵?”
淩雪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了張雲淵的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肉身,直視靈魂的本源。
“弟子張雲淵,見過宗主。”
張雲淵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屏退左右。”
淩雪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大殿之內,便隻剩下了他們二人。
“先天巔峰。”
淩雪看著他,聲音清冷,“如此年紀,便有這等修為,放眼整個仙域,也足以與那些最頂尖的聖子神女相媲美。”
“你,不是我歸宗派的人。”
她的話鋒一轉,變得無比銳利,“你甚至……不是這仙域之人。”
“我調查過,你出現在這仙域的時間很短,加入我派,從入門到進入內門,也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說吧,你到底是誰?混入我歸宗派,又有何目的?”
麵對這直指核心的質問,張雲淵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抬起頭,迎向淩雪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苦澀與無奈。
他開始講述一個早已在心中編撰了無數遍的故事。
一個關於在凡俗世界偶得奇遇,卻因靈氣枯竭而無法寸進,最終曆經千辛萬苦,才尋到這傳說中“仙域”的散修的故事。
他的故事,半真半假,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自己那一身遠超凡俗的修為,也解釋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淩雪靜靜地聽著,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思索的光。
她雖然不完全相信,但對方的這番說辭,卻也找不到任何明顯的破綻。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歸宗派,內憂外患,正值風雨飄搖之際。
一個先天巔峰的戰力,對她而言,其價值,遠比探究對方那不為人知的過去,要重要得多。
“好。”
最終,淩雪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暫時接受了他這個說法。
“既然你已是我歸宗派的弟子,那你便該為宗門,儘一份力。”
她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這裡,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一項……也許隻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