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蛋外殼炸開,裡麵儲藏的魔氣四溢快速霸占這一片山穀向古宅核心方向湧去。
金蛋外殼碎片裹挾濃鬱魔氣四散開來,山穀中的靈氣被魔氣侵染,花草樹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枯萎。
丹田傳來劇痛,持夭眉頭擰起,轉身看向挽弓放火箭的嬴惑,“借我點靈力,給桃花妖報信!”
沒做任何猶豫,嬴惑對準漂浮半空操控箭矢的白袍人放出一箭,抽出空隙將手遞給持夭。
!
持夭搭上手臂的刹那,嬴惑突然記起鳳凰一族的靈力和正常的靈力並不相同,可是……已經晚了。
吸收到足夠通訊的靈力,持夭將靈力運轉到丹田,“桃花妖,小心魔氣。”
通訊中斷,一隻箭破空襲來,徑直刺向持夭腹部。
轉身躲開,持夭逼不得已解開腰間的鈴鐺斬斷箭矢。
“持夭,有沒有不舒服?”避開鷲襲來的羽毛,嬴惑一個翻滾落到持夭身邊,有些緊張。
“丹田。”
從吸收嬴惑的靈力剛運轉到丹田時,強烈的排斥感就已經將她包裹,現在靈力推轉消耗,排斥感更加強烈,丹田內灼痛,似有火焰和冰水交織。
“小心。”抬手按住嬴惑的肩膀,持夭拉著嬴惑躲開鷲堅硬如鐵的羽毛,雙雙滾向陣眼的位置。
魔氣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牢牢鎖在陣眼位置。
饕餮的狂笑回蕩在空中,持夭勾唇,將鈴鐺放進工作服的口袋裡。
儘管此局無解……她還是想賭一賭,看是否能化無解為有解。
“持夭,彆掙紮了。我找天師算過,這個局,你無論如何也破不了!”
鷲抓住饕餮亂飛地頭顱緩緩降落,巨型禿鷲落地化出人形,身邊一顆癲笑的頭顱圍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鎮魔陣裡有什麼,讓你這麼執念?你不是想找青銅紋麵具嗎?”
持夭雙手撐住地麵想要起身,魔氣彙成的鎖鏈向下使勁一拉,持夭再次摔回地麵。
低吟一聲,持夭偏開頭嘔出一口鮮血,撐住地麵的兩隻手和支撐的胳膊大幅顫抖。
被她壓在身下的嬴惑悶哼一聲,抬手握住那根將他們捆綁在一起又深深紮根在地上的鎖鏈,皮肉綻開,傳來陣陣烤肉的香氣。
“彆動。”持夭墊在上麵抬手拍開嬴惑握上鎖鏈的手。
鷲大步走上前,冷眼看著鳳凰一族高傲的長老和六百年前的天才占星師兼緝妖師狼狽不堪的模樣,蹲下身,撩起持夭上衣露出她白皙的脊背。
“唔……”
捆在腰上的鎖鏈滾燙,魔氣滋滋作響,似是在歡呼能夠接觸到皮膚。
血肉綻開,一道血痕慢慢浮現,鮮血橫流浸染地麵。
持夭喘著粗氣,勾唇輕笑,臉色卻是白了又白。
見鎮魔陣沒有反應,饕餮止住笑聲,湊上前去圍著兩個人轉了一圈,抬眼狠狠瞪了鷲一眼。
“用你的羽毛!把他們兩個紮穿!”
由於貪吃將自己的身體吃掉,饕餮隻能憤憤用言語神情表明自己的憤怒。
如果他還有手,估計這會兒已經親自動手將兩個人紮穿。
鷲聞言也是毫不留情,尖利的羽毛自上而下紮入持夭心口,將躺在地上的兩人一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