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視一眼,會議室內的見證過唐芯和持夭打賭的人打定主意。
譚儘對唐芯和持夭打賭的事情知之甚少,對於一臉壞笑的幾個人捂臉歎了口氣。
“我怎麼聽到了唐芯的名字?”一顆腦袋從門外探入,眼眸眯著,打量會議室裡的眾人。
聞聲轉頭同時看向從玻璃門探出來的腦袋,一眾人抿唇,選擇閉嘴不說。
會議室內氣氛沉寂下來,探進頭的人暗罵自己有些冒昧,直接走進會議室,向他們展示懷裡的相機。
“你們彆誤會,我是秋都封家的二公子,也是一名喜歡爆點小料的網絡愛好者,叫封餘。”
封餘隨手拉了一個把椅子吊兒郎當坐了上去,二郎腿翹起靜等吃瓜。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剛才局長還在時就吐槽的女警員單手撐著臉,發出疑問。
封餘尷尬一笑,從斜挎包中拿出身份證明,“萬妖司特聘,這下你們該信了吧。”
說罷,封餘將椅子轉了個圈,絮絮叨叨,“我本來早早就來了,想找持夭又不知道她在哪裡,你們局長又不告訴我。
聽到你們討論,我就進來聽聽。她可是萬妖司的寶貝,這次深陷輿論中心,我是來幫她對抗那幫記者的。”
譚儘拿過封餘擺在桌子上的身份證明仔細端詳,又舉起來放在燈下照。
是萬妖司的蓋章沒錯,當時他拿著持夭給的那份協助調查文件上也是這麼個章。
舉著證明上下翻看,確定沒問題,譚儘把身份證明還給封餘,眼神示意那位女警,自己站起身走出會議室。
接收到譚儘的眼神,女警笑著上前走向封餘。
“林姐,要是唐芯緊追不放報複怎麼辦?”警員擔憂看向林楠,眉頭輕輕蹙起。
雖然他們這一批參與案子調查的人都被唐芯針對了,如果操作不當適得其反,他們會被唐芯報複的更慘。
“我已經被她逼到瀕臨停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麼情況,我爸媽和我哥從來沒有畏懼過強權,槍林彈雨他們也去闖一闖,到我這裡我就這麼惜命了?
人家小姑娘儘心儘力,差點死了,她在背後拉幫結派製造謠言,我看不起她這種作風。真不知道當時怎麼考進警察學校的。”
林楠頓住腳步,義正言辭。
她家三代都是警察,警號是封了重啟的,家人是出任務後再也沒回來的。
林楠從來不怕唐芯的秋都身份,家裡的訓誡也是時刻謹記心中。
“我可以和你說有關持夭和唐芯的事情。”
引著封餘走出會議室,其餘人嘩啦啦站起,跟在身後回到自己組,靜靜聽著林楠的講述。
裹挾熱浪的微風拂過,鬆樹枝輕輕晃動,烈日高懸頭頂,祀北城的氣溫直線升高,回到之前夏日的模樣。
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持夭抱緊被子,無意識抬起還在掛點滴的手,想要揉眼睛。
桃花妖眼疾手快按住那隻抬起的手,溫熱的掌心覆在持夭手背上。
睡了一上午,加上嬴舟靈力相助,持夭的氣色恢複了不少。
“醒了,餓不餓?你都多久沒正經吃飯了,玉裂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餛飩去了。”
桃花妖撥開遮住持夭視線的細碎發絲,聲音輕柔地不像話。
“碧老的遺體找到了,但是有個很嚴重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