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穩住了。”長歎一口氣，嬴舟抬手墊住持夭細長沾染血跡的脖頸將她扶起，穩穩靠在自己身上，繼續度靈氣。
“穩不住會怎麼樣？”蛇蛟睜開豎瞳，忽視桃花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幽幽開口。
嬴舟瞥了它一眼，沒有作聲。
碧玉纏上持夭腰肢，親昵蹭了蹭持夭，鈴鐺晃著發出清脆聲響。
見自己不被兩隻妖打理，蛇蛟默默吸收整個洞穴內包括岔路口的所有魔氣，完成此前與持夭簽在契約上的約定。
“唔……”
吐出一口黑血，持夭單薄的身形晃了晃，狐眸微抬，眼前陣陣發黑。
聽到鈴聲作響，持夭艱難抬手摸上腰間彆著的碧玉，沒有響。
身體一軟直直向後栽去，“麵具……去古宅找青銅紋麵具。”
嘴中喃喃，持夭靠在嬴舟肩頭的頭歪過去，覆在碧玉上的手垂落。
“夭夭！”急迫上前，桃花妖抬眸與嬴舟對視，見嬴舟緩緩搖頭。
“這是中了咒術吧，我看這裡這麼多招魂鈴。”蛇蛟好奇昂起頭，前胸挺著，等待洞穴內的兩隻妖誇它。
淡漠掃了一眼抬頭挺胸的蛇蛟，桃花妖和嬴舟目光不約而同落回持夭身上。
“要不我先帶你們出去？”蛇蛟看兩隻妖不理會自己，默默出聲提醒。
“內傷未愈，你出去的時候平穩些。”
水流聲嘩啦響起，嬴舟偏頭看向水麵，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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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蹙起，嬴舟抱起持夭，鳳眸垂下無形中帶著一股壓迫看向趴在地上的試圖隱身的蛇蛟。
平穩踩上蛇蛟脊背，嬴舟護著持夭坐下，目視前方，護在持夭腰上的手悄悄向自己膝蓋上挪。
“桃花妖，要不你抱著持夭？”
“你抱著吧，穩妥些，我也相信你。”桃花妖單手撐在蛇蛟頭上，腦海中不斷重複嬴舟對持夭丹田異常的解釋。
懷中人手指微動，眉頭蹙起，嬴舟察覺持夭的動靜，無措放在膝蓋上的手扶在持夭肩膀兩側。
悶哼一聲，長睫顫動，狐眸徹底睜開，瞳孔收縮。
嗆進了水，胸口宛如壓著一塊巨石，持夭抬手捂住口鼻，眼前模糊的景象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八隻海妖晃動魚尾穿體而過。
臆想當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窒息感退去，持夭腦子還有緩過來，下意識跟在海妖身後重新走了一遍蛇蛟帶著遊過的路。
清晰看到四溢的魔氣，持夭試探抬手抓住落在最後海妖的魚尾。
手掌穿了過去，持夭歎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進入先前留在這裡的幻術，什麼也不能做，隻好放鬆身體一路跟著他們向最深處去。
和先前心中推測一樣，七隻海妖聽從最前麵的人指揮紛紛進到洞穴之內，咧到耳後根的嘴張開，一整排尖利的牙齒露出，森然笑著。
“馬上就可以化作嬌美的鮫人了……和先祖一樣的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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