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持夭再次吐血,溫熱的血噴濺到衣衫,嬴舟單手將持夭打橫抱起,鳳眸凜冽抬起,空出的手抬起抵禦魔氣化成的箭矢,漾起一陣長風。
在漆黑魔氣中摸索,嬴舟抱著持夭將她放到洞穴相對安全之處,直起身的刹那手掌合十化出長弓挽弓向魔氣中頻繁移動的黑影射過去。
手掌摸上腰間,持夭捂著心口大口喘息,魔氣如同要要了她的命一般爭先恐後瘋狂向丹田湧入。
抬手逼迫魔氣去除體內,持夭悶哼一聲,汩汩鮮血從嘴角流出,“碧玉……去幫他們……”
解開腰間鈴鐺,碧玉飛快消失在眼前魔氣之中。
碧玉纏上嬴舟腰身,蛇一般飛過嬴舟手臂繞住那一支蓄勢待發的箭矢。
跟隨烈火燒灼的箭矢飛出去,碧玉鈴身上的紅線勾住箭尾將箭矢送出去,它自己精準纏上那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大力纏在那一具掛著一塊血肉的頭骨上。
拖動屍體向棺材方向去,碧玉鈴身上雕刻的篆文“捕”字發出熒光。
桃花妖壓住體內早已燥熱翻動靈氣,長鞭在持夭喊出那一聲“青銅棺下。”甩出,精準擊向青銅棺想要將青銅棺掀飛。
嬴舟收起手中弓箭,摸準方向抬步向青銅棺前走去,二妖合力將青銅棺推動。
碧玉叮鈴作響,鈴身上纏著的紅線無限延長將整具血淋淋的骸骨包裹向青銅棺下壓著的鮫人王妖丹按去。
嬴舟用儘全力將青銅棺推翻,呢喃的唇合上,加重在青銅棺上的力道。
收回落在嬴舟唇上的視線,桃花妖扔出長鞭,感受丹田上的壓迫漸小,彈指之間一朵桃花飛出炸在那具存有靈的骸骨之上,將骸骨整個炸飛,壓上鮫人王妖丹。
刺耳淒厲的尖銳回蕩在洞穴之內,濃鬱的魔氣乍然疏散儘數收回到骸骨身上,眼前模糊的視線清晰起來。
鮫人王的妖丹在魔氣的作用下顫動,無數魔氣轟然炸開,將骸骨炸成齏粉,靡靡散落空中。
手撐長鞭以防意外,桃花妖抬眸看著飛在空中歡呼勝利的碧玉,,歪頭寵溺一笑。
洞口處傳來掀水聲,剩餘魔氣急速向洞外飛去,黑氣遊走岩快速逼近持夭。
寵溺笑容眨眼間收起,桃花妖甩出長鞭抽向那一團黑氣。
哀嚎聲響起,持夭麵前倏然出現一顆巨大的蛇頭。那條蛇呲牙咧嘴向上昂起頭,再一次撞到了頭。
“持夭,你快管管……”蛇蛟狼狽收起蛟尾,悄聲狠瞪揮鞭抽向自己的桃花妖,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蛇打七寸,它是蛇蛟,前半身是蛇,七寸恰巧被桃花妖抽到。
嬴舟淡定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抱著持夭的手緊了緊。
持夭的心跳在魔氣收起的時候慢了下來,卻依舊是快的。
“夭夭怎麼樣?”收起瞪著蛇蛟的目光,桃花妖收起手持的長鞭,打不上前握住持夭手腕試探。
“不太好,魔氣反噬太強。”將持夭放在地上,嬴舟轉化體內至陽靈氣,汩汩熱流通關丹田彙聚手掌,將手按在持夭丹田上方,屏息凝神,為持夭輸送靈氣。
“……持夭的丹田不太對勁,雖然上次就有說,但這一次吸收大量魔氣更加明顯。”
等著嬴舟下文,桃花妖蹲下身抬手拭去持夭唇邊鮮血,心疼摸了摸她的頭。
“找個很形象的比喻,不知道你們現代有沒有,沙漏,隻不過是單向的,隻能從一邊流向另一邊,而另一邊的靈氣或魔氣回轉不過去。”
嬴舟抬起手,閉眸感受持夭的心跳……
“咚”“咚”
心跳慢了下來,他和持夭的心跳再度同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