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意識還沒有完全恢複,持玉喃喃念叨著,被持夭按住的手腕收回放到臉上,記憶似乎還停留在魔化被持夭扇清醒的那一瞬。
“嗯。”張開的薄唇重新合上,持夭從喉間擠出一聲輕響,眉目低下瞥著嬴舟腰間的儲物袋。
“青銅紋麵具還沒有找到。”蹙起的眉頭鬆開,持夭眉頭重新抬起平靜冰冷掃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持玉,叫人看的全身一寒。
“阿姐。”一個機靈從地上爬起,持玉做賊心虛一樣偷偷瞥了一眼臉色寒涼似冰山的持玉,低下頭有喊了一遍,咬著牙等持夭回應。
“嗯,還知道叫姐姐?”語氣帶著嗔怪,持夭從嬴舟懷裡起身眸光淺淺,考慮該怎麼和持玉開口詢問有關他是怎麼死的事情。
“阿姐,你彆生氣,我也不知道是……”
“得了,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有件事情要問你,就是有關三百年前你是怎麼死的?”
徐中人蹲在持玉身邊豎起耳朵,耳邊斷斷續續的嬰孩啼哭,催促人心焦急,隱隱約約帶著躁意。
“三百年前?我和海妖從地下持家返回,我和她回到裕城收拾包袱打算去萬福城避一避裕城除妖的風頭。”
眉頭一皺,持玉瞥一眼持夭還在流血的傷口,心臟鈍痛,連滾帶爬到持夭身邊捂住她的傷口,狐眸閃過驚恐。
“阿姐,我……我就跟著她去了。我們收拾好行囊就出發了。她讓我探路,我就在前麵去探路,然後後腦勺一疼,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話都在哆嗦,持玉緊張看著持夭流血的腹部,想要觸碰但是生怕自己再傷害到持夭,不敢觸碰。
“阿姐,你這個傷耽誤不得,要不你先去醫院吧。”
“你也是個蠢得。”聽到持玉的敘述,持夭回想起在持家古宅地下洞穴見到的墳墓和那一隻半身不遂隻為了的能夠成為鮫人王的海妖。
捂住腰腹傷口,持夭抬頭看向嬴舟,“我自己打個車去就行了,你們把打生樁的事情解決了,裕城這個案子的幕後凶手找出來,再去找黑白無常。彆忘了最重要的,青銅紋麵具。”
頷首又搖了搖頭,嬴舟扶著持夭雙臂的手用力將持夭從地上扶起來,不放心瞥了一眼圍成一團蹲下打量徐中人說的那個地方。
“小漆,你帶持隊去醫院嗎,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嘶……”話還沒有說完,持夭倒吸一口涼氣,攥緊嬴舟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掐近嬴舟皮肉。
“一身血,出去打個車都要嚇死出租車司機了。況且我隻給你用靈氣療愈,並不能加快愈合身體上的傷口。”
抬手示意小漆到身邊,嬴舟按住持夭腫脹的手腕,輕歎一聲,將持夭送到小漆身邊。
“我能不能也去?”跟著小漆跑到持夭身邊,福瑞擔憂看向眼白占據大部分的持夭,一個箭步上前撈住身體向前麵傾倒的持夭。
“也行,有你們兩個在我也放心一些,麻煩了。”
頷首應下,小漆脫下工作服外套披在持夭身上,將她帶走。
靜靜望著持夭和小漆福瑞離開的方向,嬴舟收回目光看向徐中人和剩下的其他人,嗓音清冷疏離,“我們開始吧。”
聚集到徐中人剛才說的位置,嬴舟站在一邊低眸打量,側眼看向持玉,手指捏住垂在腰側散發強烈熱光的儲物袋。
“就是這裡,現在需要把這個地方挖開。”看向一整個建造詭異的車間,徐中人說著從破碎的窗戶翻進去,仰頭看向整個車間的構造,原本就蹙起來的眉頭皺的更深。
“我說呢,這不是那種專門用來詛咒囚禁的棺陣構造嗎?最主要的就是喚醒沉睡的怨氣十分重怨鬼,就像持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