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嗯一聲是剛醒,還是醒了有一會?
慕軟織試探問:“你……”
謝京臣:“剛醒。”
呼——那就好!
他抬手拿下額頭上的襪子,其實已經知道是什麼,他還是問了句:“我額頭上這是什麼?”
如果此時的月色足夠明亮,謝京臣一定能看見慕軟織憋笑憋到近乎便秘的表情。
她問:“能說嗎?”
謝京臣指腹撚了撚,一副猜到的語氣,“襪子?”
慕軟織:“……你的。”
意料中生氣並沒有發生,謝京臣好像很自然就接受了,他的襪子被她放在他頭上退燒這件事。
“辛苦你了。”
他說道。
嗯?慕軟織更意外了,遲疑問,“你不生氣?”
黑暗中謝京臣的視線看過來:“你在救我,我為何要生氣?”
嘶……這人突然變正常了。
看來發燒是好事,能把壞人的黑心燒成良心。
“我還沒退燒,勞煩你再多跑兩趟。”謝京臣說道。
慕軟織立馬反應過來:“我就知道——”
謝京臣:“謝謝。”
最後那幾個字被她咽了回去。
頤指氣使是不對的,但誰讓他有禮貌呢,因為她不會拒絕一個有禮貌的人,且管他誠心不誠心,至少謝謝兩個字的確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又來回跑了幾趟後,慕軟織快累癱了。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蒙蒙亮,隱約能看見天際泛起的魚肚白,慕軟織累癱躺下,閉著眼睛問,“你退燒了嗎?”
謝京臣嗓子沙啞:“好多了。”
隻是好多了,那應該還是沒完全退燒,慕軟織一咬牙準備起來繼續,這時她的肩膀被按住。
頭頂傳來沙啞的聲音:“你休息一會。”
慕軟織眼皮在打架,迷迷糊糊嗯了聲,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
謝家大少爺失蹤一天一夜的消息,已經迅速在平城傳來。
儘管謝老爺子再三叮囑,壓住謝京臣失蹤的消息,可壓下去一頭,另一頭的消息又冒出來了,也查不到根源。
謝老爺子氣急敗壞,一大早已經摔碎四個茶杯。
裡裡外外的傭人保鏢,整齊劃一將頭埋得很低,大氣都不敢喘。
趙鬱白端著一個盒子,在一名傭人跟前停下腳步,他問道:“老爺休息了嗎?”
傭人顫顫巍巍回答:“沒,還沒,兩分鐘前剛又摔了一個杯子,火氣大著呢。”
趙鬱白嗯了聲,拿著盒子提步往裡走。
他一進去,謝老爺子看到他立馬打起精神,連忙問道:“京臣有消息了嗎?”
趙鬱白打開手中的盒子,裡麵躺著一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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