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挺遠的,我去了既不能幫你做什麼,又對你沒任何好處,何必帶著我這個累贅呢。”
慕軟織一臉難為情,並把自己稱為累贅,試圖讓趙鬱白收回他的想法。
“小織,說這些沒用,你跟我去寧城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毫無商量餘地的單方麵宣告後,趙鬱白再次端起麵前那杯溫水,然後將杯子朝慕軟織那邊微微傾斜,這是一個碰杯的動作。
他衝她微笑:“祝我們合作愉快,小織。”
說完喝掉了杯中的水,隨後站起身。
慕軟織見他要走,立即問道:“先不說去寧城的事,接下來你打算把我安頓在哪?會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嗎?我能回去看看我養父嗎?”
趙鬱白回頭看著慕軟織:“你問的這三個問題,第一個不能告訴你,第二個,會限製你的人身自由,第三個,不能。”
說完後,趙鬱白轉身走了。
慕軟織立刻追出去,結果剛追到門口就被兩名保鏢攔住。
趙鬱白沒有回頭看她,邊走邊提醒她:“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也不要試圖耍小聰明,一旦被我發現,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早點休息。”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趙鬱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慕軟織氣得把門甩上!
這艘船在海上漂了多久,慕軟織不知道,她已經完全沒心情關注時間,沒手機玩就算了,也沒電視看,看似被救了,其實跟坐牢有什麼區彆,還不如在島上自由呢。
終於下船了。
天氣還不錯,就是海風很大,脖子上的絲巾被風吹得直糊臉,還擋視線,她撥了又撥,姿勢一點也不優雅,身旁的趙鬱白大概是看不下去,按下她的手,讓保鏢拿來一個墨鏡,然後親自給她戴上,再給她把圍巾重新圍一圈。
“女孩子還是要優雅一些,何況你本身就很美,不要糟蹋自己的形象。”趙鬱白兩手搭在她肩上,溫言細語說道。
慕軟織靜靜看著他,沒說話。
趙鬱白問:“不高興麼?”
慕軟織還是沒說話。
趙鬱白手攏過來,指腹輕輕刮擦了她的嘴角:“小織,要笑,彆喪著個臉,你喪著臉的樣子我不喜歡。”
識時務者為俊傑,慕軟織現在是不會跟他叫板的,於是象征性衝他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趙鬱白:“很假。”
慕軟織:“……”
趙鬱白:“要發自真情實意的笑,記住了嗎?”
慕軟織一邊發自真情實意地衝他笑,一邊在心裡問候他全家。
下了船,又上了車,再次回到陸地上的感覺真好,哪怕是被挾持中……
車子穿過城北,繞過圍城路,最後在一處宏偉的山莊外停了一會,在門打開後,緩緩駛入,這期間慕軟織注意到錦繡兩個字,一下便猜到了這裡是錦繡山莊。
謝家的地盤。
她忍不住問身旁的男人:“你把孟枝綁到這裡,結果沒看住,現在又把我綁過來,你是,所以又來一次?”
“也可以按你這麼說的理解。”
趙鬱白淡淡道。
但慕軟織不理解,隻覺得他有病。
剛才那隻是山莊大門,車子往裡開還有一段路,最後在一個台階很高的建築下停車。
“到了。”
趙鬱白率先下車。
慕軟織緊隨其後,但動作慢吞吞的,趙鬱白也不會催她,耐心等著她那慢悠悠的一舉一動。
“我接下來就住這裡?”慕軟織環視四周,隻能說大到她會迷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