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安主任一邊忍著痛,一邊道:“司部長位高權重,他要聯係軍部高層裡應外合,十分簡單。
不像我們其他人,地位比較低,要聯係軍部,還要幾經輾轉,一不小心,消息就可能泄露,被丸山組的內線知道。
就連會議中場休息,也是他提議要上廁所才暫停的。
你們想想,他可是政壇高層,日常要開多少會。
要是半小時的會議都堅持不了,怎麼坐得上部長這個職位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被綁住手腳,靠牆站著,很有幾分鐵骨錚錚的司老爺子。
現在的他,是一點也看不出會議上那老態龍鐘的孱弱模樣。
任老頭原本是嫌疑最重的一位,現在安主任說出另一個嫌疑人,他為了減輕身上的嫌疑,就毫不猶豫的也跟著把鍋甩到了司老爺子身上。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今天在地宮剛看到司部長的時候,我也是驚訝的很。
司部長位高權重,哪怕前段時間因為孫女受到清查,但畢竟也沒出什麼事,依然穩坐高位,繼續庇護子孫。
既是如此,他又有什麼理由背叛國家,加入丸山組呢?
就我們任家,之前有個軍研所的副所長,在京市過的那也是滋潤的很。
日過的舒舒服服,誰又會想來冒險?
現在聽安主任這麼一分析,我盲猜他是戴罪立功,來丸山組做內應的。
這麼一來,事情就說的通了。”
陶偉東見已經有兩人跳出來踩司老爺子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也立即補刀:“對對對。
今天的司老爺子是有點奇怪,配合度太高了,完全不像他的性格啊。
他這樣的政壇大佬,就算要和丸山組合作,怎麼著也要端端架子的吧?”
麵具男看著所有人都在狗咬狗,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然後轉頭看向司老爺子。
“司老,大家都說是你呢,你解釋解釋吧?”
司老爺子抬了抬下巴,一點不改身為大佬的傲氣。
他冷笑一聲道:“不過是幾個牆頭草的互相攀咬,丸山組長你也信?”
麵具男不置可否。
司老爺子繼續道:“更何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指著任老頭道:“任家老大,曾經憑借他二弟副所長的職位,一度在京市攀高踩低,得罪了不少人。
會議室裡有一半以上的人,跟他結怨。
這樣的情況下,他敢跟丸山組繼續合作下去?”
說完任老頭,司老爺子不等他回話,又指著陶偉東,繼續道:“陶偉東,最是貪權。
他競爭京市汽車廠廠長職位失敗,心有不甘,就在廠子裡小動作不斷。
丸山組長你曾許諾他成功之後可以做到副部長。
他這樣貪心的人,能滿足副部長的職位?
更何況丸山組的成功與否,還並不確定。
但若是他成為內應,跟軍部通風報信,拿下丸山組,那就是大功一件。
屆時,彆說廠長了,估計能直升體製中高層。
一個需要冒險得到的高位,和一個幾乎唾手可得的職位,哪個吸引力更大,自不必我多說了吧?”
還有可憐的安主任,躺在地上,仍然沒逃過司老爺子的毒舌。
“還有食品廠的財務主任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