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女帝在隔壁?”
李聆風眉頭一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牆壁。
趙巨鹿和淩羽,皆是心裡‘咯噔’一聲!
就連隔壁牢房的韶華帝,心頭也跟著一緊!
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趙巨鹿率先反應過來,故作鎮定笑道:“小友,你怎知女帝在隔壁?”
瞧見老家夥有恃無恐的樣子,李聆風就知道,隔壁沒人。
“女帝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那可是堂堂離陽王朝的王啊!”
“離陽史上第一位女帝!”
李聆風白了老家夥一眼,哼了一聲。
淩羽與趙巨鹿隱晦的對視一眼,皆是鬆了口氣。
若真讓李聆風得知女帝在隔壁牢房,那他與丞相趙巨鹿,可真就把女帝給得罪了,仕途也基本走到頭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者,當滾。
“聆風小友,老夫上了年紀,這......”
淩羽摸著小腹,破天荒地擠出一臉苦相。
趙巨鹿‘嘿嘿’一笑,緊緊攥住淩羽的手腕,“上將軍,再忍忍。”
淩羽心裡,“*****!******!****!”
“小友,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趙巨鹿輕聲說道。
李聆風點頭,“朝堂的弊端,就在於拿俸祿的人太多,可辦事的人卻太少。”
“就拿此次賑災來說,我敢保證,朝會上,自告奮勇的,無非三公九卿,其他官員要麼默不作聲,要麼事不關己,可對?”
淩羽和趙巨鹿心頭一凜,而後緩緩點頭。
這李聆風從未上朝,為何會對朝堂之事了如指掌?
難道他在朝堂中有眼線?
不可能啊!
他隻是一介流民。
“彆想了,”李聆風看著二人的麵容,猜出他們心裡的想法,“我是猜的。”
此話一出,趙巨鹿和淩羽心頭又是一顫。
“三公九卿為何要攬下賑災事宜,還不是因為有油水可撈。”
“若是一分錢好處都沒有,誰願意做這份苦差。”
“做好了無功,做不好有過。”
“若遇事處理不當,則會成為政敵口中的把柄。”
趙巨鹿和淩羽心頭,再顫。
這李聆風小小年紀,竟然將廟堂分析得頭頭是道啊!
“依小友之見,當如何?”趙巨鹿問道。
李聆風又擺出一副流氓相,伸出手來。
趙巨鹿,“......”
淩羽不解,李聆風此舉何意?
趙巨鹿輕咳一聲,“待本相回府後,便立即差人,送於小友白銀十錠。”
“呃......”
淩羽也明白李聆風的意思,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待本將軍回府後,準備一份讓聆風小友滿意的禮物。”
李聆風滿意點頭。
丞相趙巨鹿昨日就與李聆風打過交道,他對這一套,自然不陌生,況且那枚九州僅有的血玉佩,現在還被李聆風揣在懷中。
反倒是上將軍淩羽,心思剔透程度,比文臣之首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既然如此,晚輩先行謝過兩位大人。”
李聆風拱手抱拳後,麵色恢複如常,“那晚輩就送兩位大人,一份重禮。”
趙巨鹿和淩羽,豎耳恭聽。
隔壁牢房的韶華帝,也豎起了小耳朵。
“二位大人,明日早朝時,可上諫,組建「工部」與「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