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二人中間的太尉衛西亭懵了。
這倆人,今兒個這是咋了?步調竟如此一致?
女帝冷哼一聲,看向太尉。
衛西亭沒等女帝詢問,上前一步,“啟稟陛下......”
“朕沒問你。”
衛西亭,“......”
“既然韓愛卿與李愛卿有異議,咱們玩個小遊戲,如何?”女帝笑道。
遊戲?
朝堂之上,豈能遊戲!
可滿朝文武卻踩之不透,女帝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同意建設兩部的愛卿,站在左邊。”
“不同意建設兩部的愛卿,站在右邊。”
說完,女帝坐在龍椅上,安靜地看著滿朝文武做出選擇。
半個時辰後,大部分朝臣選擇站在治粟內史李玉坤和少府韓墨軒身後。
少數朝臣站在右側,因為女帝說的建設兩部,對這些權利不大的他們,是個機會。
“趙相,淩將軍,衛公,你三人站在中間,是為何意?”女帝冷目看著原地不動的三人。
淩羽和趙巨鹿幾乎是同時上前,高舉笏板。
“微臣,讚同陛下任何決定。”
“末將,讚同陛下任何決定。”
衛西亭嘴角一抽,趕忙上前,“臣,附議。”
女帝點頭,“很好。”
可接下來,女帝俏臉陡然轉冷,沉聲道:“禦林軍何在!”
突然間,大批披甲執戟的兵士一擁而入,將滿朝文武包圍其中。
除了武將,其餘文臣臉色都白了。
他們哪見過這般陣仗。
淩羽和趙巨鹿隱晦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底,看見並不意外的神色。
衛西亭瞥著二人交織的目光,心裡在親切問候兩人的十八代祖宗。
“將不同意朕決策的朝臣,押入京兆府,等候發落。”
女帝話音落下,兵士就要把以李玉坤和韓墨軒為首的朝臣押走。
“且慢!”
少府韓墨軒大喝一聲,“陛下,這是要將我等下獄?”
“是又如何!”女帝冷聲回應。
“敢問陛下,以何罪名?”李玉坤喊道。
“公孫劫。”女帝嘴角上揚。
“微臣在。”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紫宸殿西北角的陰影裡,走出一位身著灰色緊身衣的男人。
可當眾臣看清此人相貌時,無一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果真是公孫劫!
他,不是死了嗎?
公孫劫乃先帝近臣,負責收集情報,可有傳言說,他死在韶華登基的前夜。
公孫劫不理睬眾臣的目光,反倒是從懷中掏出一遝厚厚的密折,然後翻開第一份,讀著上麵的內容。
“少府韓墨軒,於十年前六月,勾結東楚丞相,出賣離陽軍情,導致離陽大軍損失過半。”
“於八年前九月,勾結下唐氏族,盜竊國庫,售賣鹽鐵,中飽私囊。”
“於三年前十月,勾結公子言,在陛下膳食中投毒。”
“於二年前三月,挪用修繕南柳河堤之款。”
“於一年前八月,私下買賣良田,逼死常山佃戶百餘人。”
公孫劫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可他的聲音,卻如憑空現驚雷一般,在滿朝文武的耳畔,轟隆炸響。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