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聆風淡淡一笑,雙手負後,搖頭晃腦,緩緩道來。
“秋壟新收赤玉團,柔肌藏蜜氣清歡;”
“不羨不慕花前客,自有淳真一寸香。”
屋內,若是比文采,無人能與丞相趙巨鹿相提而論。
而趙巨鹿顯然被李聆風的這首詩,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李聆風竟然把平庸的紅薯,描寫到極高的意境!
如此一來,紅薯作為女子名,綽綽有餘啊!
“好文采!好文采!”
眾人雖不解,可看到丞相眼裡的光,也能明白,李聆風這首詩,絕不簡單。
此後,青衣有名,名為紅薯。
端著藥的女帝剛要進屋,就聽見李聆風作詩,便停在門口,沒有進來打擾。
李聆風的詩,其意境,女帝自能感受。
可不知為何,女帝心裡,竟有那麼一絲絲的酸意。
趙巨鹿雙眼一轉,笑道:“小友,府邸之大,人宜多不宜少,本相家中,有一侄女,算起來與小友年齡相仿......”
淩羽臉色驟變!
衛西亭心裡‘咯噔’一下,趕忙說道:“本官家中,也有與小友年齡相仿的侄女。”
這回輪到李聆風懵了。
今兒個,這是咋了?
咋突然來這麼多人送侄女的?
礙於三位重臣的麵子,李聆風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故作無奈道:“兩位大人好意,晚輩......”
“就先謝過兩位大人!”
淩羽則怒視這兩隻老狐狸,心中親切問候這兩位的祖宗十八代。
女帝隻覺怒上心頭!
“好!好!好!”
“好一個來者不拒!”
屋內眾人忽聞一聲怒哼,趕忙回頭。
女帝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冷著臉走進來。
三位重臣麵麵相覷,眼觀鼻,鼻觀心,權當看不見女帝的怒容。
李聆風則一腦袋問號,看向紅薯。
紅薯悄聲解釋,“這位是陛下親派的宮女,清韻。”
一聽這話,李聆風的疑問更重了,宮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脾氣?
再看看三位大人的麵色,更像是,怕她?
開玩笑的吧?離陽重臣竟懼怕宮女?
“先生,清韻不是一般的宮女,就連平日高傲的禦醫,在她麵前也是畢恭畢敬的。”
李聆風這才恍然。
原來是女帝身邊的大宮女啊,難怪。
三位重臣紛紛讓開路,並陪著尷尬的笑臉。
女帝卻看都沒看這三人,端著藥碗徑直走到李聆風麵前,向前一遞。
我去!李聆風眉頭一挑,脾氣還挺大。
紅薯向女帝回禮,並告知李聆風,她不能說話的緣由。
知曉緣由後,李聆風端起藥碗。
該說不說,這藥,也忒苦了,喝的李聆風直反胃。
“多謝姑娘。”將藥碗放回,李聆風拱手說道。
女帝愣了一下,還挺客氣,慍怒的俏臉這才緩和些許。
三位重臣著實為李聆風捏了把汗呐。
待女帝離開後,屋子裡的氣氛,才算恢複些許。
淩羽示意紅薯離開,紅薯知道,這是有要事相商,行禮後退出房間。
關上房門,趙巨鹿將今日發生在朝堂上的事,儘數道來。
可李聆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今日的女帝,與以往的風格不一樣啊!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