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用行動證明她要乾嘛。
不知何時,昏迷的張望醒了。
他睜著眼,目光死死地盯著阮甜,像是看見什麼恐怖東西,渾身都透著蝕骨的懼意。
阮甜直接粗暴地將人拖出車,扔在地上,手起刀落結束他的痛苦。
然後當著夏安沫和剛子的麵,直接將他的背包擼空。
夏安沫:“……”
她說她還沒反應過來,你們信嗎?
剛子用過來人的語氣對夏安沫小聲道:“這算啥,都是小場麵,習慣就好。”
有不少路人玩家也看到了,但沒人過來看熱鬨。
一般遇到這種狠人,他們都是蒙著臉繞道走,深怕被記上,事後報複。
阮甜將手上的血漬擦乾淨,上了車,言簡意賅道:“走吧,回去。”
“好的,姐。”
夏安沫猶豫一會,也跟著上了車。
好不容易搭上大佬的車,下是不可能下的。
三人回到城裡。
剛子問:“夏姐在哪兒下?”
他是阮姐的司機,沒阮姐的同意,他是不會送夏安沫的,最多在附近放她下去。
夏安沫想都沒想:“我跟阮阮一個地方下。”
本不想搭理她的阮甜終於正眼看她。
少女的笑容看著很明媚,兩個小酒窩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格外招人。
阮甜道:“跟著我乾嘛?”
“想跟著你。”
聞言,阮甜低頭輕笑一聲,當她抬起頭時,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原本平靜的眼眸裡,隻剩一片沉沉的墨色。
她盯著夏安沫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
“跟著我?你是想死嗎?”
剛子雖然看不見後麵的情況,單聽阮姐這話,他的小腿已經開始抖了。
夏安沫其實也被這樣的她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不想死,我相信阮阮也不是那種亂殺人的人。”
雖然她親眼演過她殺人不眨眼的樣子。
但還是下意識地覺得,她不是那種人。
她想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覺。
如果她猜錯了,死在她手裡,也是她蠢。
這樣蠢的她,在合區後麵對前世害死自己的人,她真的就能贏?
她隻是重生,不是換腦子。
夏安沫迎向阮甜的目光,一個眼神倔強,固守自我。一個平靜無波,眼底卻藏著無儘惡意。
她們的目光相彙,誰都不肯退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悄然拉開。
就連騎車的剛子,都感受到後麵緊張的氣氛。
他真的很想對夏安沫說一聲:天真的娃,你對阮姐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上一個敢這麼明目張膽挑釁阮姐的屍體還沒涼透。
他默默地為夏安沫點了根蠟燭。
阮甜忽地笑了,似在嘲笑她的天真。
“不巧,我是。”
說完,阮甜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掐上夏安沫的脖子,力氣大得讓她沒辦法掙紮。
阮甜靠近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清晰地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誘惑:“我隻要輕輕一用力,你漂亮的脖子可就斷了。”
“現在,你還敢這麼說嗎?”
夏安沫的喉嚨滾動一下,脖頸被扼住的窒息感讓她聲音發顫,卻偏要梗著脖子,字句從齒縫裡擠出:“那你……怎麼還不動手?”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三輪車也到了小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