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把車停穩,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對峙的兩人,沒敢多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個安全角落縮了起來。
經驗之談……
大佬之間的熱鬨不是他能看的。
李淮南回來得比他們早一會,聽見外麵的聲音,想著出來迎接一下。
剛好就看到妹子冷著臉掐著熱心少女的脖子。
李淮南一驚。
這又是咋了?
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這才分開多久,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剛想上前問問情況,自認為和他有了革命友誼的剛子,一把拉住了他。
將聲音壓低:“李哥,這種事情不適合你摻和。”
“你不知道我剛才騎車的時候,腿都在抖。”
“阮姐的氣場還是太嚇人了。”
李淮南:“???”
他越來好奇了。
“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他拽著剛子到角落講悄悄話,他不敢走得太遠,怕妹子一個沒控製住,真把這熱心腸小丫頭給擰脖子了。
剛子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將她們的對話說給了李淮南聽。
聽完剛子的描述,李淮南不著急了。
熱心腸的小丫頭大概是死不了。
剛子還在感慨:“李哥,你說夏姐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她才認識阮姐多久,三個時辰不到吧,怎麼敢跟阮姐說這種話的。”
李淮南打趣道:“那小丫頭比你小,這就又叫上姐了?”
剛子用一副你懂什麼的眼神看他。
十分自豪:“與年齡無關,比我牛逼的都是我姐、我哥。”
“出息。”
李淮南拽著他往院子裡走,“我要備菜,一個人忙不過來,你來給我打下手。”
剛子一愣:“不管阮姐和夏姐他們了。”
“再說了,我不會啊。”
“洗個菜有什麼不會的,我說你做。”
李淮南將剛子一把塞進廚房,轉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
二人還是剛才的樣子。
他喃喃道:“有個同齡人經常鬨鬨也好,年紀輕輕的,該多笑笑才是。”
當然,那種陰測測的笑不算。
他看著也怕。
······
此刻,這個地方隻剩阮甜和夏安沫。
看著夏安沫眼裡的倔強、篤定,阮甜的手微不可查地鬆動幾分。
也就是這麼幾分,讓夏安沫狂跳的心臟安定了幾分。
她賭對了。
“阮阮。”
阮甜微微皺眉,鬆開她的脖子,將人扔在地上,冷聲道:“彆這麼叫我,惡心。”
“還有,我不殺你,是因為新的遊戲規定。”
“剛從城外回來,我懶得再跑一趟,所以這次是你運氣好。”
阮甜說完就往院子裡走,不再看地上的夏安沫一眼。
夏安沫在地上坐了一會,把那種窒息感緩過勁來才緩緩起身。
她拿出小鏡子,照了下,脖子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見,微微歎氣:“下手是真狠啊。”
這印子大概好幾天都消不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