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趕緊提醒:“疏疏,我們還是到其他酒樓問問去。”
“要我幫什麼呢?”喬疏問道。謝成的“好心”落了空。
“能不能把豆腐提供給我之後,一個月內不再賣給彆的酒樓也不向外麵出賣?”顏青聲音裡帶著懇求。
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作為生意人,不該如此斷了彆人的財路。
“理由。”喬疏問道。
作為曾經的主顧,顏青除了對價格卡的十分低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缺點,每次貨到錢清,從來不拖泥帶水。
更何況這次還把酒樓身邊的小鋪子低價租給她。
顏青:“我初次到青州開酒樓,人脈不足,再加上沒有什麼格外的特色菜,開張半個月來,來吃飯的人並不多。那邊興盛酒樓生意極好,在青州經營多年,是個不小的競爭對手。”
顏青本想買下喬疏的豆腐秘方,成為獨家菜。
喬疏聽了沉吟片刻:“好,但是一個月之後,不管你的酒樓如何,我都要開始向外賣我的豆腐了。”
顏青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謝成一直偷偷的用眼睛看喬疏。
“你想問我為什麼答應顏青看似無禮的要求?”喬疏說道。
謝成點頭:“一個月,說不定我們已經在青州站穩了腳跟,沒必要為了他。”
喬疏看了一眼微沉的天空,空中一群大雁飛過,排著很整齊的隊伍,時而更換隊形。
“你知道為什麼大雁總是一排排的飛嗎?”
謝成:……
“它們一起扇動翅膀產生的氣流會讓它們省不少的力氣。這樣每一隻大雁就能節省體力直到目的地。”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高出一個頭的謝成:“東西好賣也算站穩了腳跟。但是,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靠人脈。顏青這樣腰纏萬貫的人來到一個新地方都要仰人鼻息,更何況我們。若是我們遇到了什麼問題又該找誰去。如今給了顏青幫助,也算結個善緣。”
一陣涼風吹過,喬疏緊了緊自己的襖裙。剛才在暖和的福堂酒樓待久了,乍一出來被風一吹覺的好冷。
突然一件短襖落在她身上,還裹挾著男人清冽之氣。
“謝謝!”一句謝謝把兩人分的清清楚楚。
謝成心底像揪了一下的疼,但是他知道,這樣已經很好了。這是他以前渴求不到的。
“不用謝。我皮糙肉厚,耐寒。”
喬疏也不矯情,披著謝成的短襖繼續往前走著。
來到敞篷馬車跟前,她把短襖脫下來,遞給謝成。又像想到什麼似的看向謝成:“當然,作為一個商人,若是感情用事也是不行的。我計算著,要是福堂酒樓能夠用我們的豆腐招來更多的客人,是不是也就幫我們推銷了豆腐呢。”
謝成點頭:“確實可以這樣。”
回去後的喬疏開始囑咐劉明幾人明天開始給福堂酒樓送豆腐。
聽說一天才送這麼一點量,李冬不滿:“喬疏,這樣可不行。我可拿不到多少提成。”
“一個月後,需求量一定會上升!”喬疏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