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看著喬疏:“你查出來了什麼?”
“沒有!就是覺的吧這陣仗實在有點大。你看啊,什麼人都有,人還不急著放到醫館中去救治,隻擺在你福堂酒樓飯廳中,故意惹人眼,好像特意來訛錢卻又不提錢卻去報官了。”
“你這樣一說還真覺的可疑,昨晚上我就被他們又撕又扯的折騰了一頓,好說歹說都隻嚷著要我福堂酒樓負責。叫送醫館都不肯,說人沒得救了。”顏青氣憤的說道。
接著顏青再次確定:“真沒有事?”
喬疏:“沒事,他們糕點都偷吃了,能有事!”
“什麼!”顏青跳了起來。
外麵的人好像感受到了裡麵的動靜,往裡麵探了探腦袋。
這兩人不會在裡麵吵起來了或者打起來了。剛才說的那麼慷慨,什麼是顏東家的人,事情落在頭上誰不會為自己著想。
謝成李冬卻穩坐泰山的樣子,依舊門神一樣坐在門口。
見慣了顏青在喬疏麵前吃癟嚎叫的場麵,這點點聲音真的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顏青感知到了自己的震驚影響了外麵的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驚動人才好,趕緊住了嘴。
“剛才指導婦人給他們擦拭藥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嘴角有糕點的碎末,跟團子偷吃一樣留下來的。”喬疏隻告訴了顏青,也是想讓他把心情放鬆下來,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顏青又抓住了一個關鍵的地方:“塗藥,那你還會治病?”
“不會,我就是讓李冬找了一種用來治療皮膚時塗的藥。這藥特彆有效。”
顏青像是看偶像一樣看著喬疏,這讓她有點過意不去。她其實沒有顏青認為的那麼厲害。補充道:“那是我先輩發現的,暫時叫它爐甘石吧。”
喬疏無意的在顏青這裡做了一波廣告,顏青閃著一雙求知欲極強的明亮眼睛:“醫館有賣嗎?”
“沒有。”喬疏看著顏青極其認真的樣子,覺的自己怎麼好像把人的思維帶偏了。
“顏青,我覺的這些人背後有人操縱著,這才是你要提防的。也是最難對付的。他們現在報官了,是不是官衙裡有什麼人替他們說話呢,那背後的人又是誰呢?”喬疏一連串的問題把顏青愁死了。
不過他多年在外麵開酒樓,多多少少都經曆了這樣的事情:“既然不要我的錢,那就是要我的酒樓垮掉。背後的人一定跟酒樓的人有關。”顏青一番分析,竟是十分合理。
喬疏點頭:“這回人家打的可是你的主意,我完全順帶被禍及了。”所謂大鬼打架小鬼遭殃。
就在說話間,管事在門口叫道:”顏東家,官衙裡來人了,要把你受害人家屬見證人都帶走。
“知道了。”顏青在裡麵答應了一聲。
“走吧。”顏青招呼喬疏道,“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喬疏點頭:“我跟著你一起去吧,現在不去,待會兒官衙也會派人來找。畢竟白豆腐可是我家的,沾親帶故呢。”
喬疏顏青一起出了雅間。
外麵兩個年輕人沒再攔著了,官衙要帶人正是他們希望的,把人看住不逃走才是他們要做的。
喬疏對同樣守在外麵的謝成李冬說道:“我跟顏東家一起去官衙,你們配合管事把那兩個人用馬車帶到官衙來,遮擋一二,避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