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冬答應一聲。
謝成不忍:“疏疏,這官衙拿人也沒有說要拿你呀,你可以不去的。”
喬疏看了一眼謝成:“我知道,但是畢竟牽扯到白豆腐,這一趟得去才行。”
謝成聽了不再說什麼了,隻是輕輕的拉了一下喬疏的袖子,湊到她耳朵邊輕聲道:“剛才那兩個躺著的人嘴角邊似乎沾了糕點碎末,可疑。”
喬疏詫異的看向謝成,這人也發現了!不枉他多次幫團子擦嘴巴!
吳蓮帶著謝嬌守在鋪子中,陸陸續續有人上門賣豆腐。
吳蓮熱情的幫人撿好豆腐,接了錢還說了聲慢走。
謝嬌一張臉通紅,她覺的像吳蓮這樣對誰都熱情的說上一句“慢走”似乎做不到,太尷尬了。
而且買豆腐的人並沒有在吳蓮說了那句慢走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但是吳蓮卻告訴她,這是喬娘子交代的,說是禮節,人家買你豆腐那是送錢來了,就得客客氣氣讓人家舒心一回。
謝嬌:……
怎麼辦,心裡實在有點慌!
吳蓮像個十分合格的師傅,當自己反複示範了幾次如何招呼客人,給客人往碗裡撿好豆腐後收錢再送上一句慢走之後,便讓謝嬌來對付上門的顧客了。
謝嬌一臉漲的通紅,結結巴巴的招呼客人,惹的客人多看了她幾眼。
其中一個老婦人還說道:“吳蓮,這是新來的吧,看著麵生,做事也羞羞答答的。”
吳蓮笑容滿麵的答道:“是呢,閻婆慢走!”
謝嬌一張臉更加火燒了。
可是當她大膽的對一個麵善的小個子婦人說出了那句慢走之後,突然就覺的這好像也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難以開口。
接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謝嬌通紅的臉蛋也在不斷有人進來買豆腐的招呼中變回了自己原本的顏色。
吳蓮瞧著,心裡很滿意,自己又教出了一個徒弟。當然第一個徒弟一定是劉明莫屬了。
可是就在吳蓮謝嬌賣的忘記了今日還有福堂酒樓一事的時候,門口走進來兩個男人,他們對著正在買豆腐的人說道:“你們還在這裡買豆腐!福堂酒樓的豆腐都吃死人了。聽說就是這裡買的!”
買豆腐的人一怔。吳蓮謝嬌也是一怔。
有人看著那兩個人問道:“真的?”
那兩個人輕蔑的笑了一下:“怎麼不是真的,人都抬到福堂酒樓中了,筆直筆直的。”
那些買了豆腐的作勢就要把剛剛吳蓮謝嬌撿進碗裡的豆腐拿出來。還沒有買的就要往外麵走去。
就在這時候,門口同樣進來兩個人,她們說道:“這真是以訛傳訛,我們剛從福堂酒樓門口過來,哪有他們所說的情況。我家天天吃白豆腐,也沒有吃壞過,我那外孫那是吃的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