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這句話,我定要把這豆腐乳的河道稅給棄了。”賀洗笑完之後道。
也是,與其當個傀儡縣令,還不如棄了算了,再不濟到王海手下討口飯吃也罷。
賀洗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便是願意跟他們同一條戰線的。
謝成適時站了起來:“賀大人高義,青州豆腐坊以後就是大人的家,隨時恭候。”
賀洗倒是沒有怎麼看重豆腐坊,說起來隻是民間的一個作坊。做出了一些可口的食物而已。上不得台麵!
但是經過這件事情,王海怎麼也得罩著自己,這便是他要的。
所謂官官相護!
王海雖然年齡大了,但是人脈廣,據說在大京也是有人的。
一般人都不知道,賀洗偶然中聽人提過。隻是王海這人,很少用權壓人,自然頭上的人也就求的少。
賀洗回到太平縣官衙,召集所有官員一起商討豆腐乳河道稅。
當然,意見不一,棄還是不棄兩種聲音都有。
戴秉這邊的人讚成繼續實行豆腐乳河道稅,誰叫那東家不懂事。
與賀洗走的近的,反對這樣區彆對待。一個縣裡,怎麼可以搞出幾個規定來,這要是傳出去,丟了太平縣官員的臉麵!
要是被言官知道,參上一本,太平縣就要翻天了。
戴秉聽了心中嘔血,這言官眼瞎呀,會走到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來了解情況。
“賀大人,像豆腐坊這樣的猖狂小人,不能輕易放過呀!這是擾亂國家根本的賊子。”
賀洗聽的牙酸!
一個賣豆腐的,竟然也給扯成了國之根本的賊子。
“戴大人,人有好生之德。這豆腐坊中人也隻是民間手工藝人,雖然無意中衝撞了貴人,幸好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也不能總揪著不放!要是豆腐坊有悔過之意,便罰他們一筆錢財給貴人壓壓驚,就此揭過,如何?可彆因為這事,傳出太平縣欺負百姓的惡名來。”
賀洗無形中給戴秉扣上了一頂欺壓百姓的罪名。
互相扣上大帽子!
戴秉一聽,頓覺一股壓力,心裡雖然覺的可恨,又不能在明麵上跟賀洗鬥。
什麼給貴人壓壓驚?餘夫人根本就沒有來過太平縣,一切都是他跟傅探冉的主意。
如今見賀洗反水,不跟他站在一條戰線上,一時也無措。
若是豆腐坊的人來一出狀告太平縣的戲碼,他也是擔心的。
“賀大人,若是豆腐坊的人並無悔過之意呢?”戴秉現在就是篤定,豆腐坊的人還沒有跟賀洗拉上鉤。
隻要豆腐坊的人不出現,他便能抓住這一點,繼續推行針對豆腐乳的河道稅。
賀洗見問,假裝沉思,片刻道:“若是這樣,便繼續針對豆腐乳收取河道稅。”
戴秉竊喜!
今日他便要通知傅探冉,讓他密切關注青州豆腐坊的動靜。最好在他們有所動作,在拉攏賀洗的時候,來個人贓並獲的戲碼。
那太平縣縣令之位便就是自己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