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的竊喜還沒有持續多久,門口一個官差快步走了進來。
“賀大人,門外豆腐坊的謝管事求見。”
所有在坐的官員都一驚,這謝管事怕是順風耳千裡眼吧?他們才剛剛商量到豆腐坊悔不悔過的問題時,便就有人來求見了?
賀洗看向傻眼的戴秉:“戴大人,這豆腐坊的謝管事倒是來的及時。我們暫且聽聽他怎麼說。”
戴秉本想拒絕,說這謝管事有什麼可見的。
但是賀洗已經吩咐下去了:“去把豆腐坊的謝管事請進來吧。事情最好當麵解決,不留下把柄口舌才好。”
這會兒戴秉有點急了。
他所說的借口都是子虛烏有,經不住任何人的推敲。
謝成在官差的引導下,來到官衙議事的地方。
賀洗看著謝成,裝模做樣:“你就是青州豆腐坊的謝管事?”
“正是小的。”謝成以往見了官爺都是自稱草民的,如今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豆腐坊的管事,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人,但是一個“小的”還是夠格的。
“聽說你們運送豆腐乳的船隻,在靠岸的時候衝撞了貴人,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得罰!”
謝成拱手:“我也是昨日聽歸來的人說起這件事情。但是大人,豆腐坊的人都在船隻裡,連船都沒有下,根本不可能衝撞到人。還請大人明察!”
真派人去查肯定一清二楚!
賀洗找來自己的心腹:“把蹲守碼頭的差役找來!”
戴秉趕緊阻止:“大人,這等事情,不用當麵問。那貴人被騷擾也沒有鬨出動靜來,隻是事後跟在下說了一嘴。”
貴人並沒有大礙,隻是事後跟戴大人說了一聲,豆腐坊便遭遇了這樣的阻擾!?
更多的官員心知肚明,這就是戴大人故意懲處青州豆腐坊。
謝成聽了戴秉的話,分辯起來:“大人,我們的人並沒有遇見貴人,不知哪來的衝撞。還是叫來問問吧,也讓我們有機會當麵道個歉。”
戴秉早就已經不耐煩了,一個豆腐坊的管事都敢跟他叫板,惱怒道:“貴人也是你們這等人想見就能見的!”
謝成還想再說什麼。
賀洗擺擺手:“罷了罷了。便依了戴大人的建議。竟然豆腐坊派了謝管事來道歉,可見以後一定會小心翼翼。這事就此揭過。豆腐坊繳納一百兩銀子到官衙來,由戴大人轉交給那位貴人。如何?”
賀洗笑嘻嘻的看著戴秉。
戴秉這個時候就像架在火上烤,實在不願意。
這件事情要是就這樣解決了,他如何向傅探冉交代。
無法跟傅探冉交代,傅探冉定會怪罪他,若是他在大京餘家的當家主母麵前說幾句他的壞話,餘家惱了。哪天就不照拂自己怎麼辦?
可是他現在一個勁的糾結這件事,便是赤裸裸的告訴所有人,這事就是他公報私仇,搞出來的。
要不多要點罰銀?這罰銀多了,說不定豆腐坊就自己撤了,不願意做這豆腐乳的買賣了!
再說,多一點罰銀,他也好捧著去討好傅探冉,讓他稍安勿躁,慢慢圖之,不急一時。
“賀大人,這罰銀也太少了。怎麼說也得罰五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