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挽歌找到溫煦,想跟他說請假的事。
“咚咚咚。”
“進!”溫煦早在虞挽歌出現在辦公室不遠處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虞挽歌剛走進來,溫煦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虞挽歌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總感覺溫煦看她的目光不太對勁。
“虞同學有什麼事嗎?”
溫煦抬眸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裸露在外的機械臂上泛著冷光,讓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溫教官,我是來請假的。”虞挽歌說著將手裡事先準備好的假卡放在他桌上。
溫煦看了一眼,沒接,抬起目光看著她,“虞同學,你現在的條件,確定要請假嗎?”
“我確定。”虞挽歌鄭重的點點頭,大不了她明年再考也一樣。
星際高校也沒有不讓請假的規定吧?
虞挽歌眉頭微皺,隨後想到什麼,瞥了溫煦一眼,他應該沒有和溫敘白一樣的天賦吧?
溫煦輕笑一聲,起身走到虞挽歌麵前,眼神帶著壓迫的看著她。
“請假可以,不過要是虞同學到時候回來跟不上進度豈不是可惜?
我倒是有個好法子……”
“不用了,謝謝溫教官,我隻想請假而已。”虞挽歌謹慎的後退一步。
溫煦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的看著她,下一秒直接將她拎到自己跟前。
“嫂嫂你怕什麼?”
溫煦目光在她臉上描繪著,冰冷的機械臂傳來一股涼意。
虞挽歌看著近在咫尺的麵容,細看下,溫煦和溫敘白還是沒這麼像的,他比溫敘白黑多了。
溫煦抓著虞挽歌的手一僵,太陽穴突突直跳,什麼亂七八糟。
看著他微怒的神情,虞挽歌詫異的看著他,“溫教官也會讀心啊。
不好意思啊,嗬嗬嗬。”
虞挽歌尷尬的乾笑了幾聲,她還以為兩兄弟的不一樣,沒想到也是搞批發的。
溫煦冷哼一聲,將她鬆開,他的讀心和溫敘白的不一樣,隻能和對方接觸才能,這是白澤一族自帶的。
再者,他常年在外廝殺黑點不是很正常的嗎?
擦覺被虞挽歌帶偏,溫煦煩躁了捏了捏鼻梁,他為什麼要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虞挽歌衝著溫煦笑笑,將溫敘白交代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溫教官,溫敘白說了,你要是不批準的話,他說他會親自來找你。”
溫煦臉上浮現出一層薄怒,好好好,真是好樣的,為了這麼一個雌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他。
可真是他的好哥哥。
虞挽歌暗自咬唇,看來這溫煦看起來不太好相處,沒想到還是個怕哥哥的。
“誰怕他了!”溫煦不耐的低吼出聲。
虞挽歌連忙點頭,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
好麵子嘛,和江玄羽一樣,年紀小是這樣的。
溫煦氣得呼吸亂了幾分,抓起桌上的假卡在上麵摁上自己的手印,然後丟給她。
“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