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掌門,想辦法斬斷幡旗之間的血色霧氣!”林凡高聲喊道,他將誅魔劍擲向空中,劍身上的紅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網,罩向最右側的一麵幡旗,“我先困住一麵,你用破邪劍意切斷它和其他幡旗的聯係!”
蕭天行會意,他猛地催動金丹之力,白色的劍意暴漲,形成一道數十丈長的劍刃,劍刃避開血無涯的攻擊,精準地劈向連接兩麵幡旗的血色霧氣。“天劍·斷空!”劍刃劃過,血色霧氣被瞬間斬斷,如同被切開的水流,再也無法傳遞能量。
“好機會!”李默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所有赤焰丹全部倒入丹爐,丹火瞬間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火鳥帶著焚儘一切的氣息,撞向被林凡困住的幡旗。“丹火·焚魂!”火鳥穿過光網,將幡旗徹底包裹,幡麵上的鬼影發出最後的慘叫,逐漸被燒成灰燼,頂端的血珠也“砰”的一聲炸碎,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第一麵破了!”高坡上的弟子們齊聲歡呼,士氣大振。張鐵趁機催動煉體劍意,狼牙棒揮舞間,將衝來的數十名血袍修士全部擊飛,金色的劍意如同潮水般擴散,暫時穩住了防線。
“一群螻蟻,也敢毀本宗的幡旗!”血無涯怒不可遏,他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拐杖的骷髏頭上,骷髏頭的眼睛瞬間睜開,射出兩道血色光柱,將天劍門的兩名核心弟子洞穿,“血魂·獻祭!”他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暗紅色的肌肉撐破紫袍,實力竟瞬間提升到了金丹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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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在燃燒自己的精血提升實力!”玄虛道長驚呼道,他連忙催動拂塵,白色的靈力形成一道光盾,擋在蕭天行身前,“蕭掌門,快退!金丹期巔峰的實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血無涯的攻擊已至,黑色的邪力形成一隻巨大的鬼爪,抓向光盾。“砰”的一聲巨響,光盾瞬間破碎,玄虛道長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被柳依依及時接住。蕭天行也被衝擊波震得後退數步,臉色蒼白。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林凡!”血無涯的目光鎖定在林凡身上,他的拐杖一點地麵,身形瞬間出現在林凡身後,黑色的邪力朝著林凡的後腦抓去,“受死吧!”
林凡早有防備,他猛地轉身,九柄星辰古劍同時發動攻擊,九色劍意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光牆,擋住了鬼爪的攻擊。但血無涯的力量實在太強,光牆被瞬間壓得彎曲,林凡的嘴角滲出鮮血,丹田的金丹也開始劇烈震顫。
“僅憑築基期的實力,也想和金丹期巔峰抗衡?”血無涯冷笑一聲,鬼爪的力量再次暴漲,“給我碎!”光牆“哢嚓”一聲出現裂痕,九柄星辰古劍也被震得倒飛出去,插在地麵上,劍身上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誅魔劍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嗡鳴,劍中青鋒劍尊的殘念再次浮現出來,金色的光影融入林凡體內,林凡的實力瞬間提升到了金丹期初期!“太乙分光·劍尊附體!”林凡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他握住誅魔劍,紅光與金光交織,形成一道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劍刃,“青鋒·誅魔!”劍刃帶著撕裂空間的氣息,朝著血無涯的鬼爪劈去。
“青鋒劍尊的殘念?”血無涯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他已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迎上,“就算是劍尊殘念,也救不了你!”鬼爪與劍刃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碎石灘都劇烈震顫起來,周圍的血袍修士和各宗弟子都被震倒在地。
林凡後退七步,嘴角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道袍,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血無涯也被劍刃的淨化之力震得倒飛出去,胸前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不斷流出,實力瞬間從金丹期巔峰跌落回後期。“不可能!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怎麼可能傷到我!”
“因為你代表的是邪惡,而我守護的是正道!”林凡再次發動攻擊,他將九柄星辰古劍召回,與誅魔劍組成“太乙分光誅魔陣”,九色劍意與金光、紅光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柱,“今日,我便用這誅魔陣,送你和你的血魂大陣一起上路!”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血無涯突然狂笑起來,他將剩下的四麵百鬼噬魂幡全部召回,幡旗圍繞著他旋轉,形成一道血色屏障,“血魂大陣·終極形態!我要將你們所有人的神魂,都煉進幡旗裡!”幡旗上的鬼影同時發出尖叫,無數道血色鎖鏈從幡旗中湧出,朝著碎石灘上的所有修士纏去。
“不好!他要同歸於儘!”蕭天行臉色大變,他立刻催動所有靈力,白色的劍意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了纏向自己的鎖鏈,“大家快催動靈力抵抗!彆被鎖鏈纏住!”
但血色鎖鏈實在太多,很快就有修士被纏住,他們的靈力被鎖鏈強行抽走,身體逐漸乾癟,神魂被鎖鏈拖向百鬼噬魂幡,最終化作幡麵上的一道鬼影。柳依依的冰心佩光盾也被鎖鏈纏住,光盾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林凡,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被煉成幡靈!”
林凡的目光掃過戰場,看到無數修士在鎖鏈的折磨下痛苦掙紮,看到張鐵用身體護住一名受傷的清風門弟子,被鎖鏈纏住手臂,金色的劍意正在不斷被吞噬,看到李默長老用丹火灼燒鎖鏈,自己卻被鎖鏈纏上了雙腿,看到玄虛道長和蕭天行拚儘全力抵抗,卻也漸漸不支。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信念——他是誅魔聯盟的盟主,是青雲宗的掌門,絕不能讓這些信任他的人死去!
“既然你想煉魂,那我就先毀了你的魂!”林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將自己的金丹之力和青鋒劍尊的殘念全部注入誅魔劍,劍身上的光芒瞬間暴漲,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劍意·燃燒!裂空·誅魔!”光柱帶著淨化一切的力量,朝著血無涯和他身邊的百鬼噬魂幡劈去。
“瘋子!你這是在燃燒自己的根基!”血無涯的眼中滿是驚恐,他試圖催動幡旗擋住光柱,但光柱的力量實在太強,血色屏障瞬間被擊穿,四麵百鬼噬魂幡同時發出悲鳴,幡麵的鬼影被瞬間淨化,頂端的血珠也炸得粉碎。光柱毫不停留地劈向血無涯,將他的身體劈成兩半,黑色的血液濺落,被光柱瞬間蒸發。
隨著血無涯的死亡和百鬼噬魂幡的毀滅,空中的血色天幕開始逐漸消散,血色霧氣也變得稀薄,那些纏繞著修士的血色鎖鏈失去了力量,紛紛斷裂。林凡看著這一切,終於鬆了口氣,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朝著地麵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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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張鐵掙脫最後一道鎖鏈,衝過來接住林凡,他的手臂已經被鎖鏈勒得血肉模糊,卻毫不在意,“你怎麼樣?彆嚇我啊!”
柳依依也連忙跑過來,冰心佩的白光籠罩住林凡,她的眼淚落在林凡的臉上:“林凡,你撐住!我這就給你喂凝神丹!”
林凡虛弱地笑了笑,抓住柳依依的手:“彆擔心……我沒事……隻是靈力和金丹之力消耗過大……休息幾天就好……”他看向戰場,血袍修士已失去指揮,被各宗弟子分割包圍,正在逐一被斬殺;受傷的修士躺在地上,由丹神宗和清風門的弟子負責救治;玄虛道長和蕭天行正站在光門旁,檢查著光門的狀態,確保空間穩定。
“光門沒問題了,我們可以離開秘境了。”蕭天行走到林凡身邊,臉上滿是敬佩,“林盟主,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們所有人都要淪為血煞宗的幡靈。血煞宗的主力雖被我們斬殺,但肯定還有殘孽,回去後我們誅魔聯盟必須立刻召開大會,徹底清剿血煞宗的餘黨。”
“嗯。”林凡點頭,他被張鐵扶著站起身,看向空中逐漸消散的血色天幕,心中明白,血煞宗的覆滅隻是開始——血無涯臨死前的話提醒了他,血煞宗隻是天魔入侵的馬前卒,真正的威脅,是即將從空間裂縫中降臨的天魔大軍。而他燃燒金丹之力和劍尊殘念造成的根基損傷,需要儘快修複,否則麵對更強的天魔,他將毫無還手之力。
在各宗弟子的攙扶下,林凡慢慢走向光門。陽光透過光門的銀白色光暈灑在他身上,溫暖而柔和。他回頭望了一眼這片經曆過兩場血戰的秘境,碎石灘上的鮮血正在被靈力淨化,靈草的清香逐漸蓋過血腥氣。他知道,這片秘境的危機已經解除,但青州的危機,才剛剛拉開序幕。
當林凡踏出光門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是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光門外,青雲宗的弟子已列隊等候,看到林凡等人平安歸來,紛紛躬身行禮:“恭迎掌門歸來!”
林凡微微點頭,被張鐵和柳依依扶著走向青雲宗的靈舟。靈舟緩緩升空,朝著青雲宗的方向飛去。林凡靠在靈舟的窗邊,看著下方逐漸變小的秘境入口,心中滿是堅定。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玄虛道長遞給他的“補天丹”——這是青雲宗的鎮派丹藥,能修複金丹根基,是玄虛道長特意為他準備的。
“服下吧,這丹藥對你的根基恢複有好處。”柳依依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喂到林凡嘴裡,“玄虛道長說,服用後需要在雲隱峰的聚靈陣中閉關半個月,期間不能動用靈力,我會一直在外麵守著你。”
林凡服下丹藥,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湧入丹田,滋養著受損的金丹和經脈。他握住柳依依的手,輕聲說道:“辛苦你了。等我閉關結束,我們就去赤石山,那裡的星隕鐵礦脈是鑄造誅魔神器的關鍵,絕不能出任何差錯。還有劍塚的傳承,我必須儘快掌握《太乙分光誅魔陣》的完整威力,隻有這樣,才能在天魔大軍降臨的時候,守護好青州,守護好我們在乎的人。”
柳依依用力點頭,眼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你,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張鐵也說了,他會幫你訓練弟子,打造最強的誅魔隊伍。還有各宗的掌門,他們都願意聽你調遣,我們誅魔聯盟,一定會戰勝天魔的。”
林凡笑了,他看向窗外的青州大地,青山連綿,靈氣繚繞,無數修士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不再孤單——他的身後,有青雲宗的弟子,有誅魔聯盟的夥伴,有柳依依和張鐵的陪伴。血幡蔽日的危機雖已解除,但他清楚,這隻是對抗天魔的前哨戰,真正的決戰還在前方。
靈舟飛過青雲山脈,雲隱峰的輪廓逐漸清晰。峰頂上的聚靈陣已開啟,淡綠色的靈霧如同輕紗般籠罩著整個山峰,滋養著每一寸土地。林凡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逐漸恢複的靈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半個月的閉關隻是一個新的開始,當他再次走出聚靈陣時,他將以更強的姿態,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而那藏在青州北部劍塚中的傳承,和赤石山的星隕鐵礦脈,將是他戰勝天魔的最大底氣。
靈舟緩緩降落在雲隱峰的平台上,玄虛道長和眾長老已等候在那裡。看到林凡平安歸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林凡被攙扶著走下靈舟,朝著聚靈陣的方向走去。陽光透過靈霧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如同一條通往希望的道路。血煞宗已滅,血幡已毀,但他知道,屬於他的誅魔之路,才剛剛踏上最關鍵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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