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的船板在海浪中輕輕震顫，林凡將最後一枚療傷丹送入丹田，壓製住體內因斬殺墨角章魚殘留的微弱邪力。望海城的輪廓在晨霧中逐漸清晰，青黑色的城牆如同蟄伏的巨獸，將無儘妖海的風浪穩穩擋在城外。他操控靈舟駛入西碼頭，刻意讓船速放緩，與那些滿載漁獲的漁船保持距離——經過迷霧海的初遇，他更清楚隱藏鋒芒的重要性，此刻腰間的鐵劍依舊鏽跡斑斑，青衫下擺甚至還沾著些許海沙，活脫脫一副從海上僥幸歸來的散修模樣。
“林道友！”碼頭上傳來熟悉的呼喊，周明背著藥箱快步走來，他的杏木令牌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昨日聽聞你提前返回，我還去客棧尋過你。迷霧海此行還順利？”
林凡跳上岸，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僥幸避開了幾隻海妖，隻是沒找到商船蹤跡。周兄特意等候，可是有要事？”
“是城西的海市開了。”周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海市每月隻在朔望兩日開放，彙聚了無儘妖海的深海奇珍和內陸的稀有材料，連淩天宮的長老都會去淘貨。我知道你在尋找修煉資源，特意來叫上你，順便也幫宗門采買些深海靈草。”
“海市？”林凡心中一動。他在客棧聽修士閒談時提及過此處，據說這海市並非固定場所，而是由萬寶樓聯合淩天宮，用大型聚靈陣在城西空地臨時搭建的交易集市，不僅有攤位商鋪，還有修士自發組織的“換寶會”，常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如此便叨擾周兄了。”
兩人並肩朝著城西走去，越靠近海市，人流愈發密集。不同於坊市的規整，海市的入口是由數十根巨大的珊瑚柱搭建而成，柱身上覆蓋著發光的海藻，即使在白日也散發著淡藍色的光暈。入口處有兩名淩天宮弟子值守，手持靈力檢測儀，對進入的修士進行簡單排查——顯然是為了防止血魂宗奸細混入。看到林凡築基一層的靈力波動和周明的百草堂令牌，弟子隻是揮了揮手便放行。
踏入海市的瞬間，一股混雜著鹹腥、草木清香與靈力的氣息撲麵而來。眼前的景象讓林凡徹底刷新了對“繁華”的認知：數千米長的集市被劃分為十幾個區域，深海特產區的攤位上擺滿了色彩斑斕的珊瑚、巨大的海螺和閃著珠光的貝殼；妖獸材料區則懸掛著猙獰的獸骨、泛著寒光的利爪，甚至還有完整的妖獸皮毛在風中獵獵作響；最外圍的臨時商鋪則由靈力帳篷搭建而成，牌匾上“萬寶樓分號”“烈火宗珍品”等字樣格外醒目，不時有身著華服的修士進進出出。
“海市的規矩比坊市寬鬆些，除了不許私鬥，以物易物、賒賬交易都能行得通。”周明邊走邊介紹，“但也正因如此，魚龍混雜，假貨不少，像那邊賣‘深海夜明珠’的，十顆有九顆是用普通珍珠染色的，你可得仔細分辨。”他指向不遠處一個掛著“深海奇珍”招牌的攤位，攤主是個獨眼修士，正拿著一顆泛著綠光的珠子向圍觀者吹噓。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那珠子表麵的綠光凝滯不流動，與真正蘊含靈力的夜明珠截然不同——這是他在青雲宗典籍中見過的“染光珠”，成本不過一塊下品靈石，卻被攤主喊價五十塊，當真是漫天要價。他正想移開視線，卻注意到攤主袖口處露出的一截黑色布條，布條上繡著一個扭曲的骷髏頭圖案，與周明提及的血魂宗標記有幾分相似。
“周兄，你看那攤主的袖口。”林凡用下巴輕點，聲音壓低，“是不是和你說的血魂宗標記有些像？”
周明順著他的提示看去，臉色微變，連忙拉著林凡轉身：“彆盯著看！血魂宗的人最是記仇，被他們盯上麻煩無窮。這海市人多眼雜，確實是他們活動的好地方，我們先去靈草區，那邊有百草堂的熟人，安全些。”
靈草區位於海市中央，攤位大多由各大藥鋪或宗門開設，相對規整。周明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個掛著“青靈草圃”招牌的攤位前，攤主是個留著短發的女修，身著綠色衣裙，腰間掛著“青靈宗”的令牌，看到周明立刻露出笑容：“周師兄，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錯過這次海市呢。”
“蘇師妹，這次的深海靈草都備齊了嗎？”周明笑著問道，“我們堂裡的‘凝魂丹’藥材告急，就等你的‘海心草’了。”
蘇師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玉盒，打開後露出十幾株通體碧綠的靈草，草葉中心有一滴晶瑩的水珠，即使脫離海水也不消散：“都在這了，剛從深海采摘的，靈氣十足。按照老規矩，五十塊中品靈石一株，一共七株，三百五十塊中品靈石。”
林凡湊過去細看，這海心草的葉脈中流淌著精純的水靈力，正是煉製避水符和水係丹藥的核心材料，比他在坊市見到的普通靈草品質高出數倍。他心中一動，開口問道：“蘇師妹，不知還有沒有‘避霧草’？我近日要去迷霧海，正需要這種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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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師妹看向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見他衣著普通但氣質沉穩，便如實說道：“避霧草倒是有，不過數量不多，隻有五株，二十塊中品靈石一株。這靈草在迷霧海邊緣很常見，但能完整帶回的修士不多，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五株我都要了。”林凡立刻說道，從儲物袋裡數出一百塊中品靈石——這是他斬殺墨角章魚後，將其觸手和鱗片賣給坊市材料鋪所得的收入。周明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沒想到這個“築基一層散修”竟有如此財力，但也沒有多問，隻是笑著幫他解圍：“蘇師妹，林道友是我的朋友，能不能再便宜些？日後我們百草堂還會常來光顧。”
蘇師妹爽快地擺擺手：“看在周師兄的麵子上，算你九十塊中品靈石。不過我得提醒你，避霧草的藥力隻能維持三個時辰，去迷霧海最好搭配‘避霧丹’使用，安全些。”她從攤位下取出一個瓷瓶，“這是我宗門煉製的中品避霧丹，十塊中品靈石一瓶，裡麵有五枚，你要不要？”
林凡大喜過望，連忙買下丹藥。就在這時，旁邊的攤位傳來一陣爭執聲，一個穿著金色錦袍的青年正指著攤位上的一株靈草怒斥攤主：“你這‘千年雪蓮’明明是五年生的，竟敢冒充千年珍品，當本公子眼瞎嗎？”
林凡轉頭看去，隻見那青年正是之前在茶樓遇到的烈火宗少主趙炎，他身邊的隨從正用靈力壓製著攤主，攤主是個白發老者，臉色漲紅卻不敢反抗。趙炎的目光掃過林凡等人，看到蘇師妹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快步走了過來：“蘇師妹，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青靈宗的靈草就是品質好，不如都賣給我？價格翻倍。”
“趙少主，這些靈草已經被周師兄和林道友預定了。”蘇師妹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抗拒，“烈火宗的規矩是先來後到，你這樣強買強賣，未免有失身份。”
“強買強賣？”趙炎嗤笑一聲，築基後期巔峰的靈力瞬間爆發，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本公子有的是靈石，隻要我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蘇師妹，你要是識相，就把靈草交出來，不然彆怪我不給青靈宗麵子。”他身後的四名隨從也上前一步，靈力鎖定了蘇師妹和周明，顯然隻要趙炎一聲令下，就會動手。
周明臉色微變，他隻是築基中期修士，根本不是趙炎的對手。蘇師妹也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卻沒有絲毫退縮：“趙炎，這裡是海市，有淩天宮的人巡查，你敢動手試試？”
“淩天宮？”趙炎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被貪婪取代，“這裡人多眼雜，隻要做得乾淨，誰知道是我乾的？”他猛地揮手，一道火焰掌印朝著蘇師妹拍去，掌風灼熱，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起來。
就在這時，林凡突然上前一步，看似隨意地擋在蘇師妹身前，手中的鐵劍輕輕一挑，正好挑在火焰掌印的薄弱處。“砰”的一聲輕響，火焰掌印竟被他輕易化解，靈力衝擊波擴散開來，隻讓他的青衫微微飄動。
“嗯？”趙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個看似築基一層的散修竟有如此實力，“你是什麼人？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隻是看不慣以強淩弱罷了。”林凡語氣平淡，體內的浩然靈力緩緩運轉，將修為穩定在築基後期的水準——他知道，此刻若暴露金丹實力，必然會引來淩天宮的關注，但若隻顯築基後期，既能震懾趙炎，又不會太過紮眼。“趙少主若是想買靈草，不妨公平競價，強搶可不是大宗門弟子該做的事。”
周圍的修士也紛紛議論起來：“這散修有點東西，竟然能接下趙炎的火焰掌印。”“烈火宗也太霸道了，強買強賣還動手，真是丟宗門的臉。”“快看，淩天宮的巡查隊來了！”
趙炎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隻見一隊穿著銀色鎧甲的淩天宮巡查弟子快步走來，為首的弟子腰間掛著“巡查隊長”的令牌，築基後期的氣息如同山嶽般壓下。他臉色一變，狠狠瞪了林凡一眼：“好，算你狠，我們走著瞧！”說完便帶著隨從匆匆離開，連之前爭執的“千年雪蓮”都顧不上了。
“多謝林道友出手相助。”蘇師妹鬆了口氣，連忙道謝，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好奇，“沒想到道友修為如此高深，卻甘願偽裝成散修。”
“隻是習慣低調罷了。”林凡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這裡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免得再惹麻煩。”
周明也反應過來，連忙幫蘇師妹收拾好靈草，三人快步離開靈草區，來到海市邊緣一處相對安靜的茶攤。坐下後，蘇師妹才忍不住問道：“林道友，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看你的劍法，不像是散修能修煉的。”
林凡沉吟片刻，決定透露部分實情：“我來自青州青雲宗，此次前來天南域是為了曆練，不想暴露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沒有提及自己的掌門身份，隻說是青雲宗弟子——青雲宗在天南域名氣不大，既不會引起忌憚，又能解釋他的實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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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周明和蘇師妹對視一眼，都有些陌生，但也沒有追問，畢竟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蘇師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符，遞給林凡：“這是青靈宗的傳音符，若是林道友在迷霧海遇到危險，捏碎玉符，我們宗門在附近的弟子會趕來支援。”
林凡接過玉符，鄭重道謝。三人又聊了片刻，周明需要返回百草堂處理藥材，蘇師妹也要去其他攤位采購物資，便各自告辭。臨彆前，蘇師妹特意提醒林凡：“海市最深處有個‘換寶閣’，裡麵常有修士交換稀有物品，你要是有特彆需要的材料，可以去那裡看看，不過那裡的規矩是‘寶物自辨，概不負責’，你可得小心。”
林凡謝過蘇師妹，獨自朝著海市深處走去。越往深處，攤位上的物品愈發稀有，價格也愈發昂貴。他看到一個攤位上擺放著一顆巨大的海螺，海螺表麵刻滿了奇異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空間波動——這是“空間海螺”，能儲存少量物品，雖然儲物空間不如儲物袋，但防水防火，最適合在海上使用。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獵妖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看到林凡駐足，立刻熱情地招呼：“道友，這空間海螺可是我從深海妖獸巢穴裡挖出來的，能儲存十立方米的物品，隻要兩百塊中品靈石，絕對值！”
林凡仔細探查一番，確認海螺沒有問題，便爽快地買下。他將部分物資轉移到空間海螺中，隻留下常用的符籙和丹藥在儲物袋裡，這樣既能減輕負擔，又能在遇到危險時快速取用。繼續前行，他又在一個妖獸材料攤前停下，攤位上擺放著一張完整的“雷紋豹”皮毛，皮毛上布滿了淡紫色的雷紋，蘊含著精純的雷靈力——這是煉製防禦法器的絕佳材料，尤其是對神魂攻擊有特殊防禦效果。
“這雷紋豹皮毛怎麼賣？”林凡問道。攤主是個獨眼修士，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正是之前他注意到的那個疑似血魂宗成員的修士。
獨眼修士上下打量林凡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道友好眼光，這雷紋豹是金丹期妖獸，皮毛能抵禦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要五百塊中品靈石。”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異，袖口的黑色布條在動作間露出，骷髏頭圖案愈發清晰。
林凡心中警惕，表麵卻不動聲色：“五百塊中品靈石太貴了，我最多出三百塊。”他刻意表現出猶豫的樣子，同時用眼角餘光觀察周圍，發現有兩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修士正暗中盯著這裡，顯然是獨眼修士的同夥。
“三百塊？道友是在消遣我嗎？”獨眼修士臉色一沉，體內的靈力開始躁動，“這皮毛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獵殺的，少一分都不賣！”他身後的兩個鬥篷修士也緩緩靠近，形成合圍之勢。
林凡心中了然，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賣貨，而是想借著交易的名義搶奪他的財物。他正想設法脫身，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淩天宮巡查隊來了！大家快讓開！”
獨眼修士和兩個鬥篷修士臉色驟變，對視一眼後，竟不顧攤位上的物品，轉身就往海市外圍跑去。林凡沒有追趕——他知道，血魂宗的人必然有退路，貿然追趕隻會打草驚蛇。他趁著混亂，快速掃了一眼攤位，發現角落裡有一個黑色的木盒，盒蓋上刻著與獨眼修士袖口相同的骷髏頭圖案。他不動聲色地將木盒收入空間海螺，然後轉身離開，融入人流之中。
來到海市最深處的換寶閣，林凡才發現這裡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店鋪，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帳篷，帳篷中央擺放著數十張石桌，修士們圍坐在石桌旁，將自己想要交換的物品放在桌上，等待合適的交易對象。帳篷的四周掛著數十個牌子，上麵寫著“求購深海冰魄”“出售上古陣法殘卷”“交換金丹丹方”等字樣，琳琅滿目。
林凡找了個空著的石桌坐下，將從蘇師妹那裡買來的避霧草放在桌上——他知道，避霧草在準備前往迷霧海的修士眼中價值極高，用它來交換自己需要的物品再合適不過。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名穿著藍色道袍的修士走了過來，他的腰間掛著“萬寶樓”的令牌，神情儒雅：“道友，你這避霧草賣嗎？我出三十塊中品靈石一株。”
“我更想交換物品。”林凡說道，“不知道友有沒有‘破邪符’或者‘鎮魂木’？”破邪符能增強對邪修的攻擊力，鎮魂木則是煉製穩固神魂法器的核心材料，都是他應對血魂宗所必需的。
“破邪符我有，鎮魂木卻沒有。”藍袍修士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疊符籙，“這是十張上品破邪符，每張能抵禦金丹初期邪修的神魂攻擊，足夠換你三株避霧草了。”
林凡接過符籙，仔細探查一番，確認是正品，便爽快地答應交易。剛完成交換，又有一名女修走了過來，她身著紫色衣裙，容貌清麗，正是之前在茶樓遇到的紫霞穀蘇沐雪。“林道友，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蘇沐雪有些驚訝，看到石桌上的避霧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你這避霧草可否賣給我？我宗門有弟子要去迷霧海執行任務，正急需這種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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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師姐客氣了。”林凡笑了笑，“若是蘇師姐需要，我可以分你兩株，至於價格，就按蘇師妹的定價來。”他知道，紫霞穀與烈火宗是死對頭，和蘇沐雪打好關係，對他在望海城立足大有裨益。
蘇沐雪大喜過望，連忙道謝，從儲物袋裡取出四十塊中品靈石遞給林凡。交易完成後，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林凡對麵坐下，壓低聲音說道：“林道友，你是不是在追查血魂宗的人？我剛才看到你在獨眼修士的攤位前停留，那人是血魂宗的外圍成員，我們紫霞穀追查他們很久了。”
林凡心中一動，沒想到蘇沐雪也在追查血魂宗。他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我在迷霧海遇到過被血魂宗邪力汙染的海妖，懷疑他們在策劃什麼陰謀，所以特意留意了一下。”
“血魂宗的野心不小。”蘇沐雪臉色凝重，“他們不僅用邪力汙染海妖，還在暗中掠奪修士的神魂，煉製邪器。我們紫霞穀已經有三名弟子在追查他們時失蹤了。”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地圖，攤在石桌上，“這是我們繪製的血魂宗活動範圍圖，他們的據點很可能就在迷霧海的望礁島附近，和你要去的方向一致。不如我們合作，一起探查血魂宗的據點？這樣既能互相照應，成功的幾率也大一些。”
林凡看著地圖上標注的紅點，與他從老漁民那裡得到的望礁島位置不謀而合，心中立刻有了決斷：“好，我答應合作。不過血魂宗的實力不明，我們需要先做好準備，比如收集足夠的破邪物資，製定詳細的探查計劃。”
“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沐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我在換寶閣有個熟人，他那裡有關於血魂宗邪術的詳細資料，我們可以去問問。”她起身領著林凡朝著帳篷深處走去，那裡有一個單獨的隔間，隔間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黑衣的修士，腰間掛著“換寶閣執事”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