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接在手裡看了看,是一些廣告傳單,都疊成了三角形,應該是插在了門上。
“有啥想法?”彭海良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看著手上的傳單想了想,回道:“彭叔,這個杜巧玲應該至少三天沒有回家了啊?”
彭海良抬眼看了看嶽非,“怎麼說?”
“彭叔,這些傳單應該是你剛剛從杜巧玲她家門上拿下來的吧?你看這個,這是自來水公司的抄表小票,上麵的日期是2月21號,今天是23號,這種小票都是抄表員錄完表數之後直接打印出來的,日期都非常準,為了怕業主注意不到,都會插在門縫兒稍微高點兒的地方,到今天這個小票還能在門裡插著,這就說明杜巧玲至少21號到現在,她都沒回過家!”嶽非說道。
常從戎接話道:“那這不對啊?剛剛那個杜叔說昨天晚上杜巧玲在他那吃的晚飯嗎?要這麼看,這個杜巧玲從她父親家走了之後,根本就沒有回家啊?”
彭海良微微點了點頭,緊湊在一起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
沉默片刻,彭海良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老杜啊,我剛從巧玲家下來,巧玲沒在家!”
“那你說這孩子能上哪兒去呢?不行我再出去找找吧?”
“拉倒吧,你就在家等著吧,萬一巧玲回家了咱倆誰都不知道,還耽誤事兒,有啥事兒咱倆隨時電話!”
“那也行,老彭啊,麻煩你了啊!”
“說啥呢?哎,對了,老杜啊,巧玲這兩天是在你那住還是在家住啊?”
“她在家住的,就昨天回家來吃個飯!咋的了?”
“沒事兒,我就問問,行了,你在家等著吧,彆著急,我一會兒上巧玲單位看看,先這麼地吧!”
說完,彭海良掛斷了電話。
“彭叔,這個杜巧玲沒在她爸那住,也沒在自己家,她能上哪兒去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看了看彭海良,“彭叔,這個杜巧玲喪偶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過嗎?有沒有再談對象啥的啊?”
彭海良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早些時候老杜還尋思給杜巧玲張羅這個事兒,結果杜巧玲告訴老杜,她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嫁了,這老杜才把這想法給停了!”
“那這就怪了,杜巧玲沒談對象,一直還都是獨居,能上哪兒去啊?還連著兩三天不著家啊?”嶽非詫異道。
“這樣,我上杜巧玲她們單位問問,你倆沒事兒先回單位吧,琢磨琢磨,看看有沒有啥找人的好辦法!”彭海良說道、
“彭叔,那我倆跟你一塊兒去吧?”嶽非提議道。
彭海良擺了擺手,“你倆就彆過去了,你倆都穿著警服呢,彆讓人單位的人誤會,這以後杜巧玲還得在那兒上班呢!”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那行,彭叔,你去吧,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給你晃過去,我們就在附近等你,到了你給我倆打電話!”
彭海良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嶽非和常從戎存儲好了電話,嶽非將電話撥了出去,彭海良看了一眼,也沒操作存儲,直接把手機揣進口袋,跳上了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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