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非的話,何春年先是一怔,旋即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確實是高中同學,星辰回來演出,還給我送了票,可惜啊,我出差了,沒趕上!”何春年有些失落的回道。
嶽非有些惋惜的點了點頭,“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聽說魏星辰演出的門票都炒到翻了幾倍不止啊!”
何春年歎了口氣,“如果隻是這一場演出錯過了倒也算不上遺憾,隻是這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看星辰的演出了!星辰如果沒出事兒的話,絕對能成為全世界都有名的魔術師!”
“哎,何先生,這提到魏星辰,我還真有點兒好奇,他怎麼就成了魔術師了呢?”嶽非問道。
何春年有些感慨的說道:“我認識星辰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剛上高中,他那時候就喜歡學一些小魔術,就因為這個,星辰在學校裡很受那些女生的歡迎!”
“哎,對了,何先生,那個魏星辰的女朋友,我記得是叫白宛如是吧?她也是你們高中同學,是不?”嶽非問道。
何春年點了點頭,“是,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倆還真能走到現在!”
“那個任宇飛呢?魏星辰的那個助理,也是你們高中同學是不?”嶽非問道。
何春年點了點頭,突然一怔,“嶽警官,他們你都認識啊?你這不會是專門來找我查案的吧?”
嶽非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找你主要是問問你們度假村的情況,這不是魏星辰出事兒了嘛,我們肯定得關注一下啊!這看到你跟他們是一個高中的,又是一屆的,所以就跟你打聽打聽!”
何春年點了點頭,“那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得去工作了,現在是旅遊季,我們得抓緊時間拓展客源,失陪了!”
說完,何春年轉身就要走,嶽非突然又叫住了他。
“哎,何先生,等一下!”
何春年轉過身來,“嶽警官,還有事兒嗎?”
“何先生,這個湖濱度假村離市區挺遠的,你們平時通勤都是怎麼解決的啊?自己開車嗎?”嶽非問道。
何春年擺了擺手,“我經常出差,所以,我都是坐單位的班車上下班!我們度假村的班車不少,去市區哪個方向都有!”
“啊?是嗎?那挺好啊?哎,何先生,你下班往哪兒走啊?”嶽非問道。
“我去東河,智仁街林語家園!”何春年回道。
“哎,那正好,何先生,晚上下班能不能帶我蹭個你們班車啊?”嶽非問道。
何春年點了點頭,“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嶽警官要是著急的話,我可以跟車隊的人說一聲,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嶽非擺了擺手,“沒事兒,我們也不知道幾點能走,這樣,咱倆留個電話,下班了你叫我一聲!”
何春年遲疑片刻,掏出了手機,跟嶽非交換了號碼。
送走了何春年,嶽非和常從戎向度假村深處走去。
“非哥,你為啥不問問那個何春年,他們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啥特彆的事情發生啊?”常從戎疑惑的問道。
嶽非擺了擺手,“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何春年腦子挺活,先不能跟他說太多,容易讓他起疑,現在估計他還不知道任宇飛和白宛如遇害的事兒,他要是知道了,再聯想到咱們問他的事兒,很容易把這兩件事兒聯係起來,那樣反倒不利於咱們查這個事兒!”
常從戎顯得有些更加疑惑,“非哥,我有點不太明白,咱們要是點他一下,讓他知道魏星辰他們的死可能跟他們高中時期經曆的什麼事兒有關,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個目標,他總不能不怕死吧?隻要他害怕了,他肯定得主動尋求咱們的保護,這樣咱們不也就知道了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麼了嗎?”
嶽非停住腳步,扶著木棧道旁的護欄,遠眺著遠處的青龍湖。
“老常啊,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現在有兩個前提,第一,我們現在還不確定魏星辰,任宇飛和那個白宛如的死跟他們過去的什麼事兒有關,而且現在任宇飛和白宛如的死現在還沒有公開,暫時我們也不方便向案外人透露,這第二,就算是跟他們過去的什麼事兒有關,我們也不確定這個何春年有沒有參與其中,所以,咱們現在讓何春年處於放鬆的狀態下,我們可以更多的從他那兒獲取一些情況,相反,如果我們告訴了他,那他勢必會一直處在緊張與惶恐之中,那樣我們再想問出啥來,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而且咱們也不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如果有什麼隱情,那何春年可能背著咱們處理掉一些線索,那咱們更啥也查不著了!”嶽非有些擔憂的說道。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
“非哥,你今天真打算跟那個何春年一起坐班車啊?你是怕凶手會在何春年回家的路上對他下手?”常從戎問道。
嶽非笑了笑,擺了擺手,“我就是想看看何春年家住哪兒,多了解他一點兒,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假如我是凶手,我想要這個何春年的命,我會用什麼樣的方式!”
常從戎轉身看著嶽非,說道:“哎,非哥,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我覺得可以幫咱們一勞永逸!”
嶽非也轉過身看著常從戎,“啥辦法,說說看!”
“非哥,你看你跟那個總經理唐七月不是認識嘛,咱們可以找她幫幫忙啊!”常從戎說道。
“找她?找她能乾啥啊?彆看她是個啥總,但你看她也就二十多歲吧?她能乾啥?我看這度假村啊,就是唐振武給她姑娘整著玩兒的!”嶽非環指四周說道。
“非哥,你想多了,咱們不用她乾啥,再咋說她不也是總經理嘛,咱們可以讓她幫咱們把何春年留在度假村裡啊?她這度假村這麼大,還不能給何春年找個住的地方啊?這樣何春年不就一直在咱們眼皮底下了嗎?我就不信了,這凶手再厲害,還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把人殺了?”常從戎不屑的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不行,老常!”
常從戎一愣,“非哥,這咋不行啊?你要是不好意思跟那個唐七月說,我去找她說!”
“這不是我好不好意思的事兒,就算唐七月同意了,那何春年那兒呢?他就算再笨,他也能想到這裡邊肯定有事兒啊!”嶽非有些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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