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看了看嶽非。
“非哥啊,我覺得你就是顧慮太多了,我覺得那個何春年未必能想到這麼多,再說了,公司想讓員工加班,那不有的是理由嘛,就是她唐七月一句話的事兒!”常從戎說道。
嶽非歎了口氣,“好,老常,就按你說的,那咱們怎麼跟唐七月說?告訴她有人要殺何春年?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能承受得了這麼大的事兒嗎?”
常從戎恍然一笑,“啊,非哥,原來你是擔心唐七月啊?這麼緊張人家,你是不是心裡對人家有點兒啥想法啊?”
“滾犢子吧!”嶽非揚手道,“這研究正經事兒呢,你這扯哪兒去了?我跟她算今天一共就見過兩麵兒!走吧,看看他們這有啥吃的,從大雷哥那邊借來的人,咱們不能讓人家自己解決吃飯問題啊!”
常從戎笑了笑,跟著嶽非朝餐飲部的方向走去。
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支隊長孫慶成正看著手上的卷宗,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我是孫慶成!”
“慶成啊,我是宋秉全!”
“宋局好!領導有什麼指示?”
“指示個屁!我問你,袁樹國他們一大隊怎麼回事兒?閒的沒有事兒乾了嗎?”
“不是,領導,咋的了?這老袁他們不是接了魏星辰的案子嗎,都忙著呢啊!”
“忙個屁!忙著跑人家度假村給人家站崗去了啊?”
“度假村?啥度假村啊?”
“青龍湖那邊的湖濱度假村,不是,我說你這個支隊長怎麼當的啊?什麼事兒都不知道,就讓手底下人胡乾蠻乾啊?”
“啊,不是,領導,這事兒我知道,老袁跟我說了,這不也是為了查案嘛,領導,您也是刑偵口出來的,現在主管咱們刑偵工作,咱們這幫兄弟,都是著急破案,所以有些時候吧,多少有點兒不注意方式方法,我馬上找袁樹國去!”
“我告訴你啊,孫慶成,你不用跟我在這打哈哈,現在人家企業已經有意見了,人家度假村馬上要接待好幾個大旅遊團,你整一幫警察天天在人家那兒轉悠想什麼樣子?”
“是是是,領導,是我考慮不周全了,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不等孫慶成再說話,宋秉全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孫慶成皺著眉頭,思慮片刻,拿起了剛剛放下的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孫支,有啥指示啊?”
聽筒裡傳來了袁樹國的聲音。
“哎,我說袁樹國啊,袁樹國,你讓我說你點兒啥好呢?你啥時候能給我改改你這臭毛病?”
“不是,咋的了啊,孫支,你這啥話沒說,先批我一頓啊?”
“批你?我告訴你,你就是沒在我跟前,你要站我麵前,我非給你倆大耳瓜子!青龍湖那湖濱度假村是咋回事兒?”
“度假村?啥度假村啊?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