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酒店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
江恪行從車上下來,許藝和項目組的幾個同事都在酒店大廳等著。
方以珀把車停好後,在車裡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下衣服才從車上下來。
“江總,酒店房間已經給您訂好了。”
許藝讓一直負責他們搬東西的汪捷拿過行李箱,
“汪捷,你帶江總去樓上房間。”
汪捷走過來。拿過行李箱,
“江總。”
江恪行點了下頭,把行李箱交給對方,轉頭往外看了眼。
方以珀拿著車鑰匙從外麵進來,避開他的目光,走到許藝那邊,
“許經理。”
她把車鑰匙交給許藝。
許藝拍拍她的肩膀,
“辛苦了。”
“江總,快到中午時間了,我們訂了餐廳,文旅局那邊明天才會安排人過來跟我們談合作的事情,今天有空可以逛逛。”
江恪行點頭,表情淡漠,但沒拒絕,
“好,辛苦。”
方以珀皺眉看了他一眼,想到他低燒還沒退的事情,有點不太放心。
許藝訂的餐廳是這邊很有名的一家當地特色餐廳。
吃完飯回到酒店,江恪行神情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異樣。
方以珀回到房間,從行李箱裡翻出來之前芳姨給她準備的藥,找了找退燒藥,想給他送過去。
“扣扣——”
門從外麵敲響。
“以珀。”
是許藝在門外。
方以珀拿著藥起身過去開門,
“學姐?”
私下方以珀偶爾直接叫許藝學姐。
許藝手上拿著加濕器和一些常用藥,
“晚點你給江總送過去,文旅局那邊有事,我跟汪捷先出去,周淼不太舒服在房間休息。”
方以珀愣了下,接過,
“好。”
許藝又叮囑了幾句,轉頭離開。
方以珀拿著加濕器和手上的藥,關上門,把東西放到床上,拿出手機,給江恪行發過去消息。
“扣扣——”
門再度從外麵響起。
方以珀消息還沒發出去,以為是許藝有事又回來,走過去開門,
“怎麼了……”
她抬頭,看見站在門口的人,話又收回去,下意識往走廊外麵看了眼,一把將人拉進來,
“你怎麼過來了?”
酒店裡開了暖氣,江恪行身上隻穿著內裡的那件白襯衫,冷峻挺括的眉眼有幾分很淡地疲倦,聞言略微揚了揚眉,往她房間裡看了眼,
“你以為是誰?”
“沒以為是誰。”
方以珀把門關上,將手機放到一邊,走過去踮腳抱住他,伸手在他額頭上碰了碰,
“好像還是比我溫度高。”
江恪行沒說話,手臂提著她的腰,坐到身後的床上,將人固定著放在自己腿中間,牽過她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
方以珀摸了摸,又低頭用腦袋去碰他的額頭,
“比我燙。”
她起身去給他拿藥。
江恪行坐在床邊看著她拿藥,又去給他倒水,不禁有點想笑。
方以珀走到門口的燒水台邊,往基本沒怎麼用過的熱水壺裡倒水,臉上神情難得有點嚴肅。
江恪行在床邊坐了會兒,目光掃過她床上堆放著的幾本書,隨手拿起來翻了翻。
燒水壺的聲音沸騰響起。
房間裡好像也濕潤了些。
方以珀把熱水兌了兌,剝出來藥片和水一起拿過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