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退燒藥,要是還沒好我們就去診所掛水。”
她抿著唇,表情很嚴肅的樣子。
江恪行放下手上的書,抬眸看她,沒去拿藥,而是手臂一探往前將人圈過來。
方以珀手上的熱水和藥差點沒拿穩,瞪了他一下,
“你乾嘛?”
江恪行神情平靜,抱住她的腰,臉剛好能埋進她的小腹位置,他抱了她一會兒,
“看你這樣居然有點不習慣。”
方以珀推了推他的頭,把藥往前拿過來點,
“你一定是燒糊塗了,快吃藥。”
江恪行笑了聲,熱的鼻息隔著衣服噴灑在她小腹上,沒再逗她,拿過她手上的藥,仰頭吞掉,就著她手上握著水杯的動作喝水咽下去。
“你先睡一覺,醒來後看看有沒有退燒。”
她認真地說。
江恪行嗯了聲,把手邊的書拿開點,將轉身準備放水杯的人又拉回來,
“你陪我一起。”
方以珀被他手臂牢牢地圈在懷裡,頓了下,忍不住道,
“江恪行,你什麼時候這麼黏人了?”
江恪行抬頭看她,臉上表情冷冷淡淡的,跟他此刻黏人的行為動作完全不符。
他沒有說話,隻淡淡挑了下眉,伸手奪走她手上的被子隨手放到一旁,將人撈進懷裡。
“這是玻璃杯。”
方以珀提醒,腦袋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
江恪行手掌心護著她,
“有沒有磕到?”
方以珀趴在他身上,瞪了他一眼,
“有。”
她低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凶巴巴道,
“痛死了。”
江恪行沒說話,英俊的麵孔低垂,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停,忽地很淡的笑了下,而後提著她的腰將人拉上來,開始吻她。
方以珀壓在他身上,感覺到他力度很重很深地扣著自己。
江恪行翻過身,覆蓋在她身上,冷峻的眉眼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立體,黑眸侵略。
方以珀喘了下,扣住他的手,提醒道,
“不行,房間裡沒有東西。”
江恪行動作頓了頓,稍稍起開幾分,黑眸盯著她。
“我……”
她話還沒說完,江恪行已經直接捉住她的手,低頭吻了下去。
房間裡的光很暗。
方以珀被抱起來,半坐在床上。
江恪行覆在她跟前,英俊的麵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不太清晰,隻有一雙眼盯著她。
她覺得他的目光有些過於的侵略,凶狠,忍不住側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
江恪行握著她的臉,將人掰過來,要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方以珀覺得不應該,這個時候她還不想要寶寶,也不太合適。
但是就那樣發生了。
衣服都沒脫掉。
她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低燒著,有點滾燙。
期間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頭發,感覺到他額角的汗滴落。
像此刻乾燥沙漠裡的一滴水。
渴望。
方以珀覺得自己大概率也是很想他的,否則不會到後來主動的扶著他的肩膀。
床上堆積的書還沒看完,被江恪行拂到地毯上。
“不行……”
她強撐著理智提醒,
“這些書是從這邊的圖書館借的。”
江恪行手穿過她,將人抱起來走到浴室。
汗津津的溫度,分不清是低燒帶來的還是怎麼,鏡麵裡的霧氣抹開又重新聚在一起。
她忍不住嗚咽著往後要去找點什麼咬住。
江恪行手掌撐著她,握住她的下頷,將拇指抵進她的牙齒裡,沉黑的目光又深又濃的從鏡子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