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水……”
江恪行起身走到門口的水吧邊,倒了溫水進玻璃杯裡,又走回到床邊,把人扶起來,喂給她。
方以珀靠在他肩膀上喝完水,人醒了點,
“我也要起來。”
她掀開被子要起身,
“要不然你這邊退房的時候好麻煩。”
江恪行壓著被子沒讓她動,把人重新抱回去,
“安心睡,我讓宋成下去續了一天。”
方以珀靠在他肩膀上,張嘴打了個哈欠,沒動。
江恪行行李還沒收拾好,趕著要去機場,鬆開手,把水杯放到邊上,問她,
“還喝水嗎?”
方以珀搖了下頭,看著他,
“你著急走嗎?”
江恪行嗯了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
“宋成在樓下等著了。”
方以珀看著他,心裡忽然有點難受。
她知道,這種感覺叫想念。
老天爺,她居然已經這麼喜歡他了嗎?
還沒離開就已經想他。舍不得他。
“怎麼了?”
江恪行看出她情緒有點不對。
方以珀搖頭,
“沒。”
她從他肩膀上起來,重新縮回被子裡,把臉蓋住,
“你走吧。”
她聲音甕聲甕氣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江恪行站在床邊,看著被子裡鼓起來的一團。
放在水吧那邊的手機又在響,是宋成提醒他下樓的。
他把襯衫扣上,拿上西服外套,提起行李箱,往房間外麵走。
敦煌的天亮的很早,熹微的光已經從窗簾外透進來點,光點斑駁的落在床上的那一團上。
江恪行走到門口,又在床上那團鼓起的被子上看了眼,動作很輕地帶上房間門離開。
方以珀聽見關上房間門的聲音,在被子裡睜著眼睛沒閉上。
鼻息裡仿佛還全都是江恪行身上的氣息。
她抱緊了被子,想到黑暗中他覆在自己跟前,濕著的發絲水滴砸到她脖頸,他冷淡又炙熱的體溫,吻自己時候漆黑冷峻的眉眼。
她有點難受。
怎麼辦。
原來她已經那麼喜歡他了。
—
江恪行離開之後方以珀又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有點頭疼,暈乎乎的。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許藝給她發消息,讓她今天下午跟周淼去文旅局那邊對接一下後麵的合作。
方以珀回了個好字,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昨晚弄的有點狠。
江恪行很凶,沒等十分鐘時間到就直接進了浴室。
她當時還沒洗完澡,身上的泡沫也沒衝乾淨。
熱而重的呼吸不斷的從後麵噴灑在頸側,跟頭頂的水一起衝下來。
江恪行扣著她的小腹,幾乎是完全掰著她的膝蓋。
方以珀幾次被他弄得想哭,對他又咬又親的。
但她已經有點舍不得咬疼他了。
每次在這種事情上,江恪行永遠都是絕對的掌控方,很強勢,直接,偶爾也很凶。
他有時候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經常弄得她茫然無措。
最開始的時候方以珀還有點受不了他這樣。
覺得他是在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