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沒有洗衣機,大概率是他手洗的。
方以珀臉轟一下有點燙,一股很奇怪的感覺湧上來。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她都覺得離譜……江恪行用手給她洗內衣……?
門口傳來點腳步聲,應該是江恪行給她帶早餐回來了。
方以珀離晾衣架那邊遠了點,拿著水到床邊那邊去喝。
江恪行進門,看她坐在床邊紅著臉喝水,往屋子裡掃了眼,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方以珀低頭喝水掩飾性的喝水,餘光偷偷看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又不自覺落在一旁的內衣上……
江恪行一邊把從山下帶回來的早餐拿出來,一邊抬眼看她說,
“彆在床上坐,過來吃東西。”
方以珀哦了聲,擰上瓶蓋慢吞吞走過去。
早餐一看就不是道館裡的齋飯。
已經上午十點多,齋飯也早就沒有了,但這些粥和麵還冒著熱氣。
“你去山下買的?”
方以珀坐下,咽了咽口水。
江恪行把筷子和勺子給她,讓她先吃,走到床邊去整理床鋪,
“下午彆睡了,出去走走。”
方以珀低頭喝粥,
“去哪兒?抄經書嗎?”
江恪行把床收拾好,又把她弄亂的行李箱收拾了下,說,
“你坐得住?”
方以珀很誠實地說,
“坐不住。”
江恪行把行李箱拉上放到一旁,打開房間的窗戶通風透氣,
“那不就行了。”
這間房朝東,采光還算不錯,但陰天也沒什麼太陽。
山裡沒有人幫忙打掃收拾,洗衣服收拾屋子什麼的都要自己動手。
方以珀吃飯的期間,江恪行把房間全部都收拾打掃乾淨了。
打包上來的早餐有點多,方以珀沒吃完。
“吃飽了?”
江恪行洗完手過來,看了眼桌上剩下的粥和麵。
方以珀摸了摸肚子,點頭,
“吃不下了。”
江恪行沒說什麼,把盒子蓋上,收拾好準備帶出去丟掉。
“換鞋,跟我出門走走。”
方以珀本來就不太想出去,這會兒吃完早餐有點暈碳,更加不想出去了,
“我想睡覺。”
江恪行低頭看她睡得有些浮腫的眼睛,手指在她眼皮上摸了下,有點無奈地說,
“那你晚上還睡不睡?”
方以珀點頭,
“睡啊,這麼冷。”
江恪行看她兩秒,拿她沒辦法,
“那你睡覺吧。”
方以珀抱住他的腰,
“你跟我一起睡。”
江恪行看著她,
“大白天的,還在道館。”
方以珀臉紅了下,立刻糾正,
“不是那種睡,我們都穿著衣服睡。”
江恪行低眸看她,
“你高估我了。”
“什麼?”方以珀沒聽懂,抱著他的腰撒嬌,
“恪行哥哥,陪我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