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也是可憐啊,從小沒媽,爹又瘋了,叔叔嬸子帶大的。那麼小就懂事的出去掙錢了,好不容易找個對象,也不知道成不成。”
崔淑珍深歎一口氣:“這個苦啊,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
有時候村裡麵人談起彆人家的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嘲笑,有的是同情。
村民家發生變故,大家一般能幫忙的都會幫忙。
當然,矛盾也有不少。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落井下石。
“對了,你家大學生回來沒說在外麵有沒有對象的事情?”
蔡淑芬微微一頓,隨後搖搖頭。
“沒聽他說起過。”
“這可是村裡唯一的大學生,全村有適齡的姑娘可都想嫁呢。”
“這種事情,他自己做主,我不乾預。”
“喜歡什麼樣的?”
“不太清楚啊!”
崔淑珍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我姐家的姑娘......”
“乾什麼呢?”崔淑珍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家的男人不耐煩地隔著院子喊道:“讓你去借個鋤頭怎麼還不回來?要下地乾活了,你乾什麼呢?偷懶。”
“來了!”崔淑珍先喊了一聲,應付著,才小聲地對蔡淑芬說:“他就會指使人,自己弄壞的鋤頭,他還有理了。我先去乾活了,你也忙你的吧。”
“好。”
“對了......”崔淑珍剛走到門口,似乎還有彆的事情,轉過頭來,“要是你覺得合適,她們倆聊聊唄!”
崔淑珍相當於什麼都沒有說,年齡、樣貌、哪裡人等等一項有用的都沒有,根本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蔡淑芬輕微一笑,“這種事情我不管,要看孩子自己。”
也隻能禮貌地打發了她。
記憶中,一直都沒有見過秦建國的媳婦,就連結婚也都在外國。
他以後會找一個什麼樣的妻子,蔡淑芬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了?”
“看起來不太好了。”
“等等......我回家拿醋。”
崔淑珍剛借走鋤頭沒多久,外麵就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不是吵架的聲音,聽起來著急又擔憂。
蔡淑芬循著聲音走出去,隻見前麵不遠處的空地上穀鴻濤和她的女朋友蹲坐在地上,周圍還圍上來了一些人。
好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奇心驅使著她走過去。
“來了......醋來了......”
穀鴻濤的嬸子拿著醋跑過來,將醋一股腦地倒在了女生的腳踝處。
“嘶!”
疼痛令女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了?”
蔡淑芬本能問。
做急診科醫生時間久了,看到這種情況就想問一下。
“剛才在河沿玩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東西咬了,那邊之前有蛇出沒,這腿上剛好有兩個洞,不會是被蛇咬了吧?”
聽著穀鴻濤擔心又焦慮地解釋,蔡淑芬緩緩地蹲下來。
“如果被蛇咬傷的話,用醋沒用。”
“那怎麼辦?”
穀鴻濤擔心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看一下。”
蔡淑芬靠近,仔細地端詳起腳踝處的傷口。
確實有兩個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