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父今天的高血壓值,毫無懸念地破了以往所有紀錄。
……
白姝開著那輛晃眼到刺目的新車,緩緩停在夜店門口。
車燈一閃,低鳴聲劃破夜色。
門童原本正在接待彆的客人,一看到那標誌性的車標神色一變,立馬親自快步上前,拉開車門。
下一秒,女人踏著高跟從車裡走了出來——
長發微卷,妝容豔麗,唇色紅得張揚,身上的短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每一步都帶著風情,像是玫瑰開在夜色裡,豔而不俗。
她輕巧地攏了下頭發,目光一抬,勾得門童不自覺低下了頭。
……
白姝剛踏進夜店,燈光掠過她身上那襲貼身吊帶裙,勾勒出流暢線條。
她正要無視吵鬨直上二樓,前方卻傳來一聲吊兒郎當的笑:“喲——這不是白家大小姐嗎?”
她眉頭一挑,停下腳步,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群人斜倚在吧台邊,個個衣著華麗、吊兒郎當,顯然剛剛玩得興起。
其中幾人她有印象,不是跟白悅走得近,就是那種背後嚼舌根的主。
為首那男人最刺眼,寸頭染得死白,牙簽咬在嘴角,手裡捏著一支都快蔫了的玫瑰,走路還帶點搖晃。
他來到她麵前,臉上掛著痞氣的笑意:“姝姝,好久不見。這花你要是不介意,就當是當年我甩掉你的補償,收下?”
白姝看著那支可憐兮兮的玫瑰,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是哪來的癩蛤蟆?”
陳景,原主的初戀。
他長得倒也不差,成績優越,嘴皮子也甜,所以特彆受女生歡迎。
兩人從小同班,家裡長輩又一直有點撮合聯姻的意味,所以原主就算脾氣驕縱,可也對這份未來也滿懷憧憬。
可惜原主家雖富,卻是暴發型的,底子有但是沒門第。
就遭到陳家嫌棄。
後來原主也知道這個傻逼跟白悅背地裡早勾搭得熱火朝天。
原主也算是有骨氣,直接所有聯係方式拉黑刪光。
陳景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顯然沒料到白姝會當眾讓他難堪。
他眼底掠過一絲惱意,酒精上頭,索性撕開那點體麵,扯著嘴角往前一步,目光輕佻地打量她:
“是啊,聽說你這隻天鵝巴巴地往霍家那位私生子跟前湊,結果人家連個眼神都懶得賞你?”
白姝眼尾一挑,唇角還噙著那抹冷笑,下一秒——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陳景臉上,力道大得他偏過頭去。
“清醒了嗎?”白姝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從包裡抽出濕巾擦了擦掌心,“要是還不夠,我不介意再賞你一巴掌。”
陳景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周圍幾個人也愣住了,誰也沒想到白姝會直接動手。
“白姝!你他媽——”
陳景伸手就要去抓白姝的手腕,酒精和羞怒燒紅了他的眼睛。
可他的指尖還沒碰到她——
白姝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個利落的轉身,肩膀頂住他的胸膛,借著陳景自己撲過來的力道,猛地發力!
“砰——!”
陳景整個人被狠狠摔在地上,後背砸得地板都震了震。
他悶哼一聲,眼前發黑,一時間連氣都喘不上來。
這下大家徹底傻眼了。
“你跟白悅那點屁事我是不想回憶,但是你要是再惹我——”白姝眸光一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冷意往前一步,細高跟踩在他身旁瓷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我不介意把你當著全場人的麵弄成太監。”
白姝輕喘了一下,她剛抬起頭,忽然在人群中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祁言就站在不遠處,修長的身形半隱在暗處。
那張妖冶俊美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愕然,顯然把她揍人的全過程儘收眼底。
她紅唇一揚,眼底的冷意瞬間化開。
白姝纖細的手指抬起,衝他輕輕勾了勾。
這一刻,她眼尾輕挑,眸光泛著水色,慵懶中透著點不懷好意的媚意。
吊帶裙貼身勾勒出窈窕身形,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裙擺順勢滑出一道撩人的弧線,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腳踝。
“看夠了?”她嗓音裡帶著笑意,指尖又勾了勾,“還不過來?”
周圍人的視線頓時齊刷刷轉向祁言。
祁言被眾人目光聚焦的瞬間,那張精致到近乎妖冶的麵容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他眉骨生得極好,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線,眼尾微微下垂,帶著幾分天然的冷感。
此刻被白姝當眾點名,他睫毛輕顫了一下,像是有些不適應突然成為全場焦點。
但祁言還是很聽話的朝她走去。
來到她麵前後,垂眸望著她。
白姝忽然想到他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
她眼波一轉,指尖就順著祁言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祁言呼吸一滯,腹部肌肉瞬間繃緊。
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卻已經晚了。
白姝的掌心已經貼上了那片緊實的肌理,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果然很結實。”她輕笑,指尖故意在他繃緊的腹肌上劃過,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跳動。
祁言耳尖泛紅,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你……”
聲音裡帶著驚慌,也莫名有些啞。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嘖嘖聲。
白姝卻恍若未聞,反而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這麼緊張做什麼?發照片給我看的時候,不是挺大方的嗎?”
祁言的耳根瞬間紅得滴血,那張向來清冷自持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他濃密的睫毛慌亂地顫了顫,連帶著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都跟著生動起來。
“我……”
他張了張口,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白姝清晰地感覺到,被她觸碰的腹肌繃得更緊了,甚至能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哎喲喂,小男生就是好調戲。
白姝見好就收,紅唇一勾,突然拽住祁言的手腕就往二樓包廂走。
祁言被她扯得一個踉蹌,卻還是乖乖跟上,隻是耳尖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白姝!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陳景怒吼的聲音,語氣裡摻了幾分狼狽與不甘。
白姝腳步都沒頓一下,連頭也懶得回。
因為這一聽就是在裝腔作勢,這廢物根本不敢攔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