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樣做確確實實可以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更加牢固。
就像八九零年代的農村一樣,一家有難八分支援。”
“可不是嘛,那個時候的農村人情味很濃厚,誰家有個大事小事,隻要招呼一聲整個村子立馬就動了起來!”
對此李凡也隻是從養父那裡聽過一些農村趣事。
據說,隻要村子裡有哪家哪戶放了炮仗,不管什麼時節,多晚,村子裡的各家各戶立馬就有人翻身起床,朝著事主家去幫忙。
這種情況,在和平時代的繁華城市是根本不可能看見的。
反而是人與人之間變得更加刻薄,甚至是救護車的聲音,可能都會讓鄰居跳腳大罵。
然而,就是那個年代的人,才是最純粹最團結的一代人。
鄭潤澤緩了緩,繼續說道。
“第三份戶籍等級,畢方城正式居民。
享受完整權利的同時,也需承擔公民義務,如參與民兵訓練和社區防衛。
擁有永久住房資格、選舉社區代表的權利。
舉辦隆重的“入城儀式”,由軍長或者參謀長,親自授予畢方城徽章。
將新公民的名字鐫刻在上麵,完成身份認同的最終升華。
如此一來,就可以大大提高咱們畢方軍的質量和忠誠度。
這就是整個戶籍製度的三個等級。”
肖戰勇拿出隨身的筆記本,記錄著改革的核心內容。
在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鄭潤澤的思路,如果這二十萬人讓自己管理,還真的隻能是摸著石頭過河。
就是遇到問題,才解決問題,而鄭潤澤屬於是先把框架和製度拉出來。
然後遇到問題,直接修正框架,這就堪比蓋房子,根基打得越結實,整棟樓才更加結實。
李凡也非常滿意鄭潤澤能力,自己雖然能想到這些東西,可全都是碎片化的。
而且,隻有嚴苛的一麵,並沒有人性化懷柔的一麵。
而鄭潤澤就是一個可以把懷柔和嚴苛完美融合的一個人才。
“你剛剛說的三個大改革,還有一個呢!?”
鄭潤澤繼續說道。
“咱們畢方城現在的理念用的還是軍長那天在區外喊的“三個公平”。
這個理念適用於剛剛起步時,大家對於畢方城的不熟悉,能讓眾人心安。
可現在我們需要從理念上進行更新。”
說到這兒,鄭潤澤略做停頓,看向李凡,臉色從未有過的鄭重和肅穆。
“軍長,你給基地起名畢方城也是有自己的寓意的吧!?”
李凡平靜的點點頭,示意鄭潤澤繼續說。
“我查過資料。有關於神鳥“畢方”不焚於火的傳說。
我想,您的想要的是,畢方城與所有居民(無論新老)將在末日浩劫中攜手重生。
我們需要一個符合畢方城的新理念或者說新的方向和精神內核。
需要把這個精神內核掛在畢方城內的每一個角落,刻進每個人的心裡。”
聞言,李凡也怎麼算是知道鄭潤澤的意思了,這就好比和平時期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精神內核一模一樣。
而畢方城到現在的精神內核,竟然是想當初在城牆外被肖戰勇擋住,腦袋一熱,隨口吐出來的電影梗。
而如今,畢方城已經可以稱作一個龐大的基地了,在用那個也確實不合適。
李凡沉思片刻,開口吐出八個字。
“畢方不焚,涅槃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