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原本大融合這麼正麵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勾心鬥角。
甚至是為了權利,把這些無辜的難民推上談判桌做籌碼。
“李凡,鞍市鐵市,新市駐地還沒有去偵查,現在去嗎?”
李凡離開就是為了快速的把錦市和蒙族兩邊相鄰的安全區外偵查一遍。
而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模一樣。
從沈市給的規劃圖就不難判斷出,喪屍區的距離和擴建區的規劃,都是精心布置好的。
這種結果,再一次確定了李凡的判斷。
“不用了,其他的幾個安全區外肯定也一樣。”
“那咱們現在去哪兒?回駐地嗎?”
李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12點。
“去沈市安全區,羅小寶他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好!”
房車從一個岔道口,一個急轉,撞開兩邊的沙桶,調頭直奔城牆。
淩晨一點,沈市安全區。
高聳的混凝土城牆如黑色山脈橫亙,探照燈的光柱無聲切割著夜幕。
哨兵在垛口後靜止如雕塑,防彈背心上的夜光條在昏暗中勾勒出嚴整輪廓。
自動步槍冰冷的金屬光澤偶爾閃過。
整個防線紀律森嚴,隻有對講機偶爾傳出壓至最低的彙報聲,秩序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沉重。
牆內,昔日繁華的市中心已成生存堡壘。
高樓窗戶被鋼板封死,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巡邏隊軍靴踏過積水的回聲。
中央指揮塔燈火通明,如同黑夜中最後的星辰,維係著文明最後的脈搏。
越過主城牆,難民區的景象截然不同。
淩晨的寒氣中,簡陋的棚戶區依然醒著——煤爐的紅光在千萬個窗口閃爍。
患病者的咳嗽聲此起彼伏,嬰兒啼哭短暫響起又被迅速捂住。
人影在狹窄通道間蠕動,每一次呼吸都充滿絕望與期盼。
而亂糟糟的難民區裡,突然多出來的了兩百名喬裝打扮的難民,也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沒過多久,那一片難民區域裡,又陸陸續續的走出去了很多小股的難民。
這些難民看似走路蹣跚不穩,可異常的迅速,不到片刻的時間,就消失在夜幕當中。
直到最後,一小兩大三個人,才從那片區域裡悄然離開,也消失在黑夜當中。
城牆之上,一名士兵來到一個上校身邊耳語了幾句。
軍官收回望向城牆外,擴建區的目光,對著另一名軍官使了個眼色。
然後他轉身下了城牆,的身影融入黑夜。
軍官的身影再一次出現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一個地下室一樣的房間裡。
此時,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足足站著三十多個人,清一色的軍官。
而最前方麵對眾人站立的,是一名少校軍官,臉色凝重的掃過房間裡所有人,默數清點了一遍。
“人到齊了,明天,就是最終決戰,在場的各位可能會死。
包括我在內。
但是,為了沈市安全區,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對得起身上這身軍裝,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是!”
壓抑到極致的回應聲,並沒有突破地下室的牆壁。
而這股風,卻已經悄無聲息的席卷了整個安全區。
然而,不管是區外剛剛到達駐地,得到片刻喘息的難民。
還是區內早早的扛著苦寒強行入睡的幸存者,都不知道,這片土地上,將有一場狂風暴雨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