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的時候,四輛車就到了會場門口。
從頭車裡下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長款的呢子大衣,皮鞋鋥光瓦亮。
身後跟著的是兩個年輕人,從站位和戒備的眼神上看,就不難判斷出是兩個異能者警衛。
第二輛車上下來的人是一個年近五旬的老人,身後也有兩個異能者警衛。
第三輛和第四輛車下來的是一個班的戰士,手裡端著95式自動步槍。
下車後,立馬形成隊列,跟在前麵兩個男人的身後,朝著會場前進。
而會場門口,劉勇軍帶領了一群工作人員負責迎接。
看到來人,立馬迎了上來,禮貌性的敬了個禮。
“歡迎新市安全區正副指揮官,裡麵請!”
說罷,就做了個請的手勢,可看見那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班也要進入,立馬有人攔了下來。
劉勇軍不等兩個新市的指揮官開口,就解釋道。
“貼身警衛可以入內,但是警衛班就不要進去了,畢竟今天的會議級彆很高的!”
呢子大衣一聽,眉毛忍不住一挑。
雖然極力的克製激動的情緒,表現的淡然,可眼睛裡的興奮是騙不了人的。
聽到劉勇軍的話,大度的一揮手。
“你們就在外麵候著!”
說罷,就帶著副指揮官和四名異能者警衛,跟隨劉勇軍身後的一名領路的人,踏入了會場。
劉勇軍看著呢子大衣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新市安全區的指揮官名叫張喜寶,是一個輔警,副指揮官是一個派出所所長。
新市安全區建立的時候,並沒有成建製的軍隊,最後是武裝部的副部長,組織起來,建立了安全區。
武裝力量全是一些七股八雜的人,素質參差不齊,在新市安全區裡,拿槍的就是大爺。
說白了,新市安全區就是一個掛著官方名頭的大型私人基地。
隻不過在病毒爆發的第四個月,原指揮官遭遇了喪屍群攻擊,死在了安全區之外。
然後就是當時還隻是一個團長職務的張喜寶,仗著異能者的身份和一群死忠,發動政變,坐上了指揮官的位置。
所以,在劉勇軍的眼裡,這個張喜寶就是一個烏合之眾。
也就不到四五分鐘的時間過去。
馬路上再一次響起嘈雜聲,又是一輛軍用越野車和一輛軍卡,一前一後的到達會場門口。
劉勇軍身後的劉洋,看見來的車輛,無聊的撇撇嘴。
“鞍市的老古板來了!”
話語剛落,越野車上,從副駕下來一個異能者警衛員。
後座上下來一個一位中將,年齡約摸不到五十歲。
身姿挺拔如鬆,舊式將官服熨燙得不見半分褶皺,風紀扣嚴絲合縫地鎖住脖頸。
鬢發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溝壑縱橫的臉上不見絲毫波瀾。
連扶在腰間武裝帶上的手指都嚴格按照條令間隔擺放,仿佛一尊從軍事教材裡走出來的標本。
其身後下車的是一個女人,三十多歲,風韻猶存,帶著金絲眼鏡,一身職業化的小西裝。
霍曼妮,鞍市的副指揮官,或者說是執政官更加貼切。
由於羅長寧是個老古板,又是遼省軍區的老將軍,但是在政務上一竅不通。
所以副指揮官就選了一個善於管理政務的人,而羅長寧全權把控軍隊。
劉勇軍對待羅長寧的態度就比較客氣,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也攔下了卡車上下來的警衛排。
對此,羅長寧也隻是眉頭擰了一下,就放棄了,隻帶著兩個異能者警衛和霍曼妮踏入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