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尋找到了複雜那片區域的治安團,打聽了情況。
確實是和新伊甸園有關。
但是具體的情況,治安團也不清楚。
不過,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沈市全區有大動作。
調動了兩個治安旅,將近兩萬人,正在全區大清除。
聽說是殺了不少高層管理。
有軍官,有行政管理。”
林驍一聽,眼睛瞬間大亮,淡然一笑。
“這個李凡,還是很有膽量的嗎?竟然敢直接接管會議大樓。
這要是新伊甸園在他的管控下,殺兩個指揮官。
那他可就惹大禍了!”
“確實是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老韓,怎麼說?
這旅及以上軍官,去開會的事情,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韓朔沉思片刻,就有了決定。
“我估計這場會議可能是大融合計劃裡的一部分。
也有可能是和新伊甸園有關。
咱們乾乾淨淨,有什麼不敢去的!
不過,去之前還是要做一些安排的!”
林驍一聽,也明白這個安排是什麼意思。
把兩個軍的防禦部署做了調整之後,把自己手底下的旅長參謀長全都帶上。
還不等他們上車,就看見了另外三個軍長的旅長,已經驅車進入了沈市安全區南大門。
而與此同時,沈市安全區的西北段的第三副門外。
這裡正是新市安全區的駐地。
兩個身穿普通服裝的人,站在大門外千多米的位置。
手拿著望遠鏡,身後跟著一些穿著五花八門,手持槍支的人。
這兩個人,正是新市安全區的兩個雜牌軍長——陳啟銘和張成峰。
“這都四五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消息?!”
陳啟銘看了一眼時間,嘀咕了一句,然後又拿起望遠鏡觀察副門的情況。
張成峰抬起雙手,搓了搓被寒風吹得發僵的臉。
“按我說啊。
咱們就多餘在這裡守著。
按照張喜寶察言觀色的本事,肯定不會得罪錢伯恩的。
說不定抱上大腿,還能混個有話語權的位置呢。
再說了,就算他把人家錢伯恩得罪了,人家把他扣下了。
難道咱們真敢攻打沈市安全區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算把咱們所有家當都拚光了,都不見得能打的進去!”
新市安全區雖然頂著市級安全區的名頭,實際上就是一個娘不親,舅不愛的存在。
自從張喜寶政變奪權了之後,沈市安全區就徹底斷了新市安全區的槍支彈藥的援助。
既沒有追責,也沒有扶持。
兩個軍長不用想都知道,張喜寶在會議室肯定不受待見。
陳啟銘放下望遠鏡,冷笑一聲。
“這能怪誰,張喜寶得位不正,沒追責就不錯了!”
“娘的,要是我也是異能者的話,也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哼哼,你真以為那個位置隻靠武力就能坐穩當了!
就算給你個二階藥劑,把張喜寶乾掉了,做了指揮官。
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有一天,你的手下乾掉你取而代之?!”
張成峰聽到陳啟銘的話,尷尬的笑了笑。
“嗨,我就這麼一說,那個位置看起來誘人,其實坐著也提心吊膽的!”
這就是謀權篡位的後遺症。
當領頭人的位置,是可以通過殺戮搶奪就能坐上的話。
那他其手下的心裡,也會被埋下一顆叫做欲望的種子。
就算隱藏的再深,一旦遇到風雨,就會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張喜寶的做法,在有野心的手下心裡留下了裂縫,雖然表麵上對於張喜寶各種獻媚。
可私底下,並不是特彆尊重張喜寶。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氣喘籲籲的從副門裡跑出來,還沒來到兩個人麵前,聲音先傳了過來。
“軍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