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進家聊。”
劉慧婉正好回來,攔住了被何雨柱趕走的劉海中。
“嘿嘿!”
劉海中臉上強擠出了一抹笑容,樣子比哭還難看,“劉乾部,咱不受歡迎,那也是活該,怪不得彆人。
家我就不進去了,順帶地也給劉乾部道個歉,那天是我莽撞了。
您大人不計……”
“嘿!”
劉慧婉擺擺手,“大家都是鄰裡鄰居的,哪有不吵架拌嘴的?都過去了。走,家裡說話!”
說著,拉著劉海中重新進屋。
“老媽回來了。”
“蘇姨回來了。”
看到劉慧婉進門,以蘇浩為首,眾人紛紛從地桌旁站起。
對劉海中卻都仿佛是看空氣一般。
“就等您呢。”
梁大爺也和劉慧婉打著招呼,看劉海中的眼神卻是充滿著無奈,臉上更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你坐一邊去。”
劉慧婉上前一扒拉蘇浩,“沒點眼力勁兒。”轉頭對劉海中說著,“他劉大爺,您坐這兒。”
用手一指蘇浩的小板凳。
“不了。”
劉海中倒是很識趣,知道自己屬於那種“不受歡迎的人”,“我也隻是來給蘇領導道個歉。”說著,還往灶台上放著的那壇賴茅酒上瞟了一眼。
“這謙也道了,蘇領導也說這事兒就翻篇了,那我也就回去了。”
說完,轉向了梁大爺,“老梁,給你添麻煩了。”轉身再次向外走去。
“沒事兒,這也沒幫上你什麼忙。”
梁大爺很有歉意地對劉海中苦笑著。
二人同在機械廠鑄造車間,彼此間也免不了一些磕磕絆絆。工人之間打交道,大多是有不滿就說,說出來拉倒。
再不行那就乾脆打一架。
打完完事。
沒那麼多心眼兒。
劉海中有事兒求蘇浩,請梁大爺搭個橋,梁大爺也不好推辭,這就把他帶到蘇家裡來了。
沒想到,遇到了一根筋的傻柱,搞出來這麼個結果。
“還不留住你劉大爺?”
老媽劉慧婉一看那場麵,以及眾人那透著不歡迎的神態,立刻知道鹽從哪鹹,醋從哪兒酸。
準又是這小兔崽子使壞了。
於是衝著蘇浩一聲輕斥。
“哎,哎!”
對於老媽的嗬斥,蘇浩不敢違抗,其實他也不想違抗,連連點頭。來到了劉海中的麵前,“劉大爺,我心裡是有氣,可也沒那麼小心眼。
您這都來了,還抱著酒來。”
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那壇賴茅,“嘿嘿,老媽這急救得好!這酒估計是留下了,跑不了了。”心裡想著,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留到後世,就這一壇子賴茅,沒個百八十萬彆想拿走!
流傳下來的賴茅可能還有,但流傳下來的由“合昌酒坊”重新灌裝的賴茅,大概就這一壇子了。
劉海中留下來,也正好從他嘴裡套一套這酒的來曆。
“劉大爺,剛才我就說了,那事兒翻篇了,以後咱就茲當是沒發生。”
這才一指飯桌,“碰上了,您要是就這麼走了,回頭我準被老媽揪耳朵。那我可真要記恨您了。”
蘇浩趕人有一套,留人那也有一套。
這話一出,劉海中也就不好再推辭了,“那我就聽領導的了。”說完,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蘇浩原來的位置——梁大爺和何雨柱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