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戰鬥還在繼續,偏偏在這個時候,大雨傾盆而下。
楊家軍從來沒有打過這樣艱苦的戰爭,很多陣地的機槍都啞火了,彈藥逐漸短缺,楊家軍很危險。
撤是不可能了,這裡已經被戮形獸裡三層外三層包圍了。
隻求楊家家主能夠說動其他地堡的力量,趕來援助。
但是雲夢澤的這些地堡們,這些年雖有合作,但是明爭暗鬥更多,誰也不服誰。
不知道那幾個地堡,能不能念在百年前共屬於雲夢澤國的情分上,放棄這些年的不快,一起抵禦這輻射地的獸潮。
伴隨戮形獸的,還有不少其它輻射獸,如變異的劍齒虎,變異的禿鷲,變異的山狸子,變異的吸人血屍的藤蔓.....
二號壁壘很快成為一個墳場。
一夜激戰,天亮了起來。
楊家軍的槍聲越來越稀疏,坦克裝甲車隊早已被戮形獸攻破了。
“咳咳咳,咳咳咳。”一個破敗的地下工事內,楊正,楊雄不停的咳著血,發著高燒。
外麵有倆個超凡者守住了洞穴口。
壁壘,指揮樓上,音拿出一張黑色契卡,反複摩挲。
“這契卡應該如何使用?”
她曾在雲城地堡的書城,找過關於超凡者的書卷。
在一本發黃的古卷中,偶爾見過一段隻言片語,提到了言靈超凡者。
姬凡的腳下儘是屍山血海。
這一晝夜擊殺的戮形獸都快趕上近幾年屠戮的三成了。
忽然姬凡心念一個顫動,他頓感不妙,他猛然看向不遠處的幾隻血喙蝗,隻見那幾隻血喙蝗突兀的爆裂成血霧。
“孩兒們!”姬凡痛苦的喊了出來。
“噗噗噗....”這些血喙蝗早已經到了變異進階的時候,許是因為資質的原因,這四十八隻血喙蝗第一次進階失敗了。
如今再次吸入這麼多戮形獸的能量,終於到了血喙蝗能量吸收的極限。
能量無法壓製,而血喙蝗又無法再次進階,隻有麵臨爆體的命運。
陪伴姬凡多年的血喙蝗紛紛化成血霧,他的心在滴血。
音坐在城樓上,早就注意到了姬凡那些逞凶的怪蟲。
此刻那些怪蟲一隻隻爆體而亡,讓音生出幾分憐惜。
就在這時,一個前所未有的視界在音麵前悄然鋪展開來。
那是一幅水墨畫卷,水墨畫卷裡,黑色移動的東西,正是戮形獸,死之後的凡人,還有凡哥的血飛蟲。
音抽出一張黑色契卡,嘴裡下意識的念叨:
“招魂,血飛蟲!”
音不知道那些蟲子的名稱,隻是隨口念出一個名字。
水墨畫卷裡,那些剛死的血喙蝗亡魂,似受到了某種召喚,紛紛朝音飛來。
四十八隻血飛蟲,一一印入音的黑色契卡內。
契卡的黑色,如墨汁般,靈動的勾勒出四十八隻迷你血喙蝗輪廓。
契卡周邊則慢慢變灰,並在契卡的一角彙聚成幾個血色字體:血飛蟲。
當契卡成型的時候,音的視界再次充滿了色彩。
“剛才發生了什麼?”音不可思議的回憶著方才奇妙的感覺。
蘇依舊擔心的望向她的凡哥。
顯然水墨視界,隻有音才能感知到,周圍人渾然不知。
“蘇,我們去幫凡哥吧?”
儘管隻相處兩日不到,二女卻有了生死交情。
音認可了蘇,蘇的凡哥,也是音的凡哥。
“嗯。”蘇具現出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