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姑奶奶,還是歇著吧。你們若有個閃失,那位殺神,許真會把我們的壁壘屠了。”李團長估摸著,那青年男子可以影響戰局,但從沒有想過他可以決定戰局。
畢竟戮形獸太多了,一個人的能力再大,也是有限的。
但是見證姬凡的恐怖後,李團長摸著額頭的汗漬,心也漸漸安了起來:二號壁壘應是能守住了。
再看到那全身染血的殺神,腳下屍山血海,這份心安慢慢變成了敬畏。
如今姬凡因為四十八隻血喙蝗爆體而亡,徹底陷入了瘋魔般的狀態。
李團長心中的那絲敬畏,不知何時,又變成了恐慌。
那個青年修者,哪裡是殺神,簡直是一尊上古魔神。
修者的恐怖,第一次在這群凡人螻蟻麵前具象化了。
姬凡一臉猙獰的在戰場中尋找著密集的戮形獸屠殺,壁壘的甲胄武士,皮卡獵手,機槍手,火炮迎來了短暫的喘息。
“那名修者太恐怖了。。。”
壁壘城牆上,那些得以喘息的據點,目光紛紛集中在姬凡身上。
他們小聲的議論著,
“還好這個殺神是站在壁壘這邊的。”
二號壁壘的老家夥們露出苦澀的眼神。
剛開始在幾位長官的指揮下,還有機槍手和炮手對姬凡提供火力網支持。
後來那個瘋子的殘忍,徹底將所有人給鎮住了。
好似那戮形獸與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怨,殺戮變成了虐殺。
千百道慘白槍影,如一片白骨,猛的向前爆發,所到之處,戮形獸儘皆化為齏粉。
那些個異核似有靈性般,朝姬凡的魂袋湧去。
鏖戰至第二日中午,此刻楊家軍和皮卡獵人,不足萬人,防線更是一縮再縮。
相比魔神姬凡的這裡的一邊倒殺戮,無憂那裡的楊家軍顯得十分落魄。
好在密林深處,湧入的戮形獸越來越稀少。
更遠處,連綿不絕的炮火聲此起彼伏。
楊司令疲倦的用軍刀支持著身子,聽到遠處的炮聲,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他知道,援軍來了,隻要堅持下去,他的楊家軍就有機會活下去。
是的,隻是活下去。
“還能堅持嗎?”楊司令望著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斷肢殘臂,和屍體,受傷戰士們痛苦的哀嚎著。
整個營地沒有一處好地方,戰火燒到了每一個角落。
皮卡獵人更是不到百人,戮形獸從密林裡湧進來的時候,他們受到的衝擊最為嚴重。
而這僅存的百人,還是布置在楊家軍外圍,充當崗哨作用的那些獵人。
孤娘的隊伍,就在這幸存的百人之列。
可惜地藏死了,王二也死了,琴斷不知所蹤。
鬼老大,流星,絕弦,透骨,和孤娘活了下來。
活下來的收獲到是不小,幾人的納袋裡不知道有多少異核,隻要能活下去,他們都是大財主。
戰鬥的慘烈,已超出所有人的預期。
楊司令看著楊真和楊武倆位旅長的屍體,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有負家族所托啊。楊家軍,今天要完了嗎?”
楊真和楊武是楊家軍最優秀的指揮官,曆經百餘場戰鬥,沒有死在地堡的爭鬥上,卻死在了這群怪物手裡。
超凡者也不容樂觀。
超凡者也是人,也有力竭的時候,沒有納米機器人加持,他們一旦陷入包圍圈,都沒有後退的路。
十幾名超凡者,隻剩下三人。
無憂將望舒,枯影,殘燭牢牢護在身後,負責擊殺落單,或者重傷的戮形獸,而正麵搏殺的壓力都落在了無憂身上。
枯影是一名源術超凡者,殘燭是一名兵者,望舒是一名言靈者。
幾人合力,不斷的對受傷,落單的戮形獸進行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