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杯,語氣輕快得像在談論天氣,“不是說了嗎?找老朋友敘敘舊。”
他踱步到另一張沙發坐下,與王也相對,“看看你這位‘救命恩人’過得怎麼樣,看看這北京城的風水......有沒有因為我這位‘小神仙’的到來,變得更‘好’一些?”
他避開了王也的問題核心,卻又用“風水”二字,再次輕巧地撩撥了那根敏感的弦。
風後奇門,本就是撥動天地格局、執掌時空變化的極致之術!
王也看著他,沒有再追問。
逼問這隻狐狸沒有任何意義。
他隻是疲憊地重新閉上眼,仿佛剛才那句直指核心的質問已經耗儘了他最後的力氣。
“敘舊......行。”
他靠在沙發裡,聲音低得幾乎要融入背景,“房間你隨便用。累了就休息。”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北京最近......不太平。你自己也小心點。”
這句話,既是提醒,也是一種隱晦的警告。
他暗示的不僅是那些盯上他家人的“雜魚”,更是工廠廢墟裡那個如同夢魘般存在過的刀疤男,以及......這平靜表麵下,因八奇技而湧動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大暗流。
諸葛青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些,狐狸眼微微眯起,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聽懂了王也的弦外之音。
“不太平?”他輕聲重複,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璀璨卻冰冷的城市森林,嘴角那抹弧度變得有些莫測,
“是啊......風雨欲來,這京城的風,確實帶著點......‘奇門’的味道了。”
“不過,老王,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北京城不太平,我也不安全,哈哈哈。”
他端起水杯,冰涼的杯壁抵著掌心。
兩人之間,沉默再次蔓延。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如同永不熄滅的星河。套房內奢華依舊,暖意融融,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由“風後奇門”構築的冰冷屏障。
王也心知肚明。
風後奇門就是諸葛青心中的刺,因為風後奇門的精妙遠遠強過武侯奇門。
諸葛青字字不提它,可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次呼吸,都縈繞著它的影子。
王也心知肚明,卻隻能以沉默和疲憊築起堤壩。
風在窗外呼嘯,帶著初秋的涼意,也帶著山雨欲來的沉悶。
這短暫的寧靜,不過是風暴眼中,那片刻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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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某街邊老舊電話亭。
一個禿頭的大和尚,狗狗祟祟的鑽入一個電話亭,然後就開始打電話。
“喂,文物局嗎?”
“我發現了傳國玉璽,沒錯就是傳國玉璽。”
“我匿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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