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學著金幣的姿勢敬了個禮,按照身高,在隊伍裡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突然出現一張帶著亞洲麵孔的新兵,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其他新兵的注意。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
“喂,那個亞洲人是怎麼回事?他要參加考核?”
“蘇卡不列,瓦格納不是說,至少要進行一個月的訓練,才能參加考核嗎?他這是作弊!”
“該死,為什麼他能起代號,而我們隻能被稱之為菜鳥?”
“我要向上麵投訴。”
因為新兵還沒有到齊的關係,義眼並沒有阻止他們討論。
金幣走到隊列中聲音最大的一名新兵麵前,厲聲喝道,“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被當著所有人的麵點名,新兵也來了脾氣,指著沈飛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亞洲人,沒有經過新兵訓練,就能跟我們一起參加考核。”
“這不公平,對我們所有人都不公平。”
金幣目光冷了下來,看向其他新兵詢問道,“還有人跟這個菜鳥,有一樣想法的嗎?”
沒有人說話,隊列陷入一片死寂。
等了半分鐘時間,見還是沒有人說話,金幣厲聲道,“菜鳥,你被淘汰了,收拾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新兵腦袋轟的一聲,難以置信的反問道,“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難不成...就是因為我質疑了公平跟正義?”
“哈哈...哈哈哈...”金幣忍不住發出笑聲,隨後聲音越來越大,甚至讓人有點瘮得慌。
足足笑了將近一分鐘,金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戲謔的說道,“白癡東西,你以為自己要做的是什麼工作?”
“你要做的是雇傭兵!”
“你為什麼不好好想想,憑什麼你要去保護那些有錢人的後代?”
“為什麼那些女人隻需要張開腿就能換來金錢跟地位,而你要豁出命去保護他們?”
“唯一的原因,並不是他們比你優秀,隻是他們比你有錢。”
“你再想想。”
“為什麼你是在戰場上充當炮灰那個,而不是在談判桌上趾高氣昂,喊出死多少人都無所謂的政治家?”
“還是因為他們比你有錢,比你有權利啊。”
“公平?”
“哈哈...你在跟我講公平?”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乖乖閉上了嘴巴。
金幣嘴角上揚,繼續吼道,“你們隻不過是覺得,多了一個新人加入,稀釋了你們成為雇傭兵的機會,所以才會借什麼狗屁公平之名,提出抗議。”
“傻孩子們。”
金幣猛地指向沈飛:“你們就沒有想過,剃刀要是真的有背景,你們當麵嘲諷他,以後是想被穿小鞋,還是被丟到戰場,去執行必死的任務?”
“啊?”
“回答我?!”
依舊沒有人說話,金幣今天所說的這些,震碎了很多人的三觀。
金幣看向被他點名的新兵,拍了拍他肩膀說道,“雇傭兵不需要傻子,因為那會害死你,也會害的瓦格納付出很多撫恤金。”
“走吧,帶著你這幾個月的訓練補助,換一份新工作。”
新兵咬了咬牙,掙紮半天什麼都沒說出口,隻能轉身離開了作訓場。
金幣說的很直白,又很現實。
他無言以對。
不少其他新兵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在暗爽。
因為剛才被淘汰那個人,在他們這一批新兵裡成績非常不錯。
他走了,
就等於多出了一個名額。
義眼看了眼手腕上的軍表,緩緩開口道,“好了,鬨劇就此結束。”
“現在我宣布,瓦格納彼得堡分部,新兵...”
他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七八名穿著黑色筆挺西裝的男人。
領頭的是個身高隻有160左右,身材肥胖,穿著深色大衣,嘴裡叼著雪茄的男人。
看到他的出現,
義眼跟金幣的目光,全都落在沈飛的身上。
其實,
完全不用他們提醒,
當那些人靠近30米的時候,沈飛心頭一震,身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是殺意共振技能,產生的效果。
這就說明,人是衝著他來的,
而且,
是帶著想乾掉他的,濃烈殺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