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的殺意……看來是兄弟會的人?”
“有點麻煩了。”
沈飛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四周是沒有任何掩體的空地,大約100米外的路邊,停放著一輛越野車。
火力情況,
沈飛隨身帶著格洛克G17手槍,一共有18發子彈,以及兩個備用彈匣。
收集完所有信息,沈飛的緊張緩和了一多半。
問題不大,
實在不行,乾掉那些黑幫成員,綁架矮胖子,搶車跑路。
金幣走到他的身邊,用僅有兩人的聲音說道,“那個穿大衣的,是涅瓦兄弟會的軍事指揮官,代號鐵砧,應該是來找你麻煩的。”
沈飛緩緩點頭。
他對金幣的印象非常不錯,但不代表完全信任他。
就像金幣自己說的那樣,
雇傭兵,本質上就是一份浸泡在道德泥沼中的職業。
它的“肮臟”並非來自硝煙與血汙的腥臭,而是根植於人性與利益的混沌旋渦。
隻要支票足夠厚重,槍口便能調轉方向。
鐵砧走了過來,張開雙臂,露出滿嘴黃牙,微笑道,“喂,義眼,聽說你們七隊在諾赫奇恩遇到了埋伏,死傷慘重。”
“沒想到你還活著,真是太讓我開心了。”
“我聽說,七隊裡還有來個自南斯拉夫的孩子,那小子腸子流出來的時候還在喊媽媽?”
諾赫奇恩還有一個世人皆知的名字————車臣。
金幣抽出大腿外側的軍刀,直接衝了上去。
下一秒,
金幣的刀架在鐵砧的脖子上,語氣森然的說道,“什麼輪到,你們這些街頭刨食的貨色,評價我們隊長?”
“狗一樣的東西,連諾赫奇恩連妓女的裹腳布都不如!”
鐵砧冷笑道,“義眼,老朋友見麵,就用這種方式來歡迎嗎?”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
“涅瓦兄弟會剛剛跟你們基地,達成了一筆生意,如果殺了我的話,上校先生或許會很難做。”
義眼深吸一口氣:“放開他。”
金幣收起軍刀。
鐵砧看向新兵的隊列,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沈飛的身上。
鐵砧的瞳孔中收縮成針尖,殺意比之前更加強烈,沉聲道,“你就是沈飛?”
“那個,殺了我九個兄弟的家夥?”
什麼?
聽到鐵砧的話,在場不少新兵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以為沈飛是靠關係,才能直接參加考核,沒想到人家在來之前,就已經有了九個擊殺?
又有人想了起來,
沈飛...好像就是那個在靶場裡,創造了很多槍械新紀錄的神秘高手。
一時間,
他們看向沈飛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但也有不少人在等著看熱鬨,想知道沈飛會怎樣解決眼下的困局。
沈飛回答道,“沒錯,是我。”
鐵砧上下打量著沈飛,厲聲道,“你害的兄弟會損失了很多錢,丟了麵子,這件事需要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