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個選擇,跪下來,舔乾淨我腳麵上的積雪,再叫我一聲教父。”
“或許,我會考慮瓦格納的麵子上,放你一馬。”
下跪?
沈飛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戲謔的說道,“我如果不呢?”
“你們搶銀行,我見義勇為,現在你讓我道歉?”
“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一個三流黑幫,你真當自己是黑手黨?”
鐵砧冷哼一聲:“彆以為仗著瓦格納就能萬事大吉。”
“你隻是個受訓的新兵,離開瓦格納的基地,兄弟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死的很慘。”
“等我把你釘上科拉超深鑽井的鑽頭,你就會知道,地獄的熱風可比這暖和多了。”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沈飛已經開始思考,殺人搶車之後,該從什麼地方出境的問題。
他並不是一定要待在瓦格納,
世界大了,哪裡不能殺人爆技能?
金幣走了過來,在他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剃刀,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既能讓你殺人,也能讓你一周之內加入精銳小隊,你想不想聽聽?”
沈飛點頭。
金幣慢慢講了起來。
沈飛聽完,看向金幣的目光帶著些許的詫異。
沒想到,
他竟然還有這個腦子?
果然,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人家隻不過是得了pdSt精神疾病,但不是傻子。
沈飛點頭說道,“雖然這個任務很瘋狂,也很危險,但我願意嘗試。”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金幣眼睛一亮,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小星星在閃爍。
他走到義眼身邊,
又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義眼愣了一下,在聽到沈飛已經同意之後,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走到旁邊,打起了電話。
被所有人無視的鐵砧,此時隻感覺無比尷尬。
他本來就是來談生意的,隻是偶然知道沈飛藏在這裡,一怒之下想來找個場子。
現在怎麼感覺...後背涼涼的?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後,義眼掛斷電話,比了個"OK"的手勢。
金幣忍不住吹了個口哨,看向鐵砧說道,“喂,鐵砧先生,你想要麵子是不是?”
“我這裡有一個能乾掉沈飛的計劃,你想不想聽聽?”
鐵砧看了看金幣,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義眼,最後目光落沈飛身上。
明明是來找場子的,
怎麼...有種要上當的感覺?
更關鍵的是,
他要是說不想聽,
那特麼的...
不是丟人丟到妓女的褲襠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