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反問道,“沈飛,你對自己的處境,有一個清醒的認知嗎?”
沈飛看了看路上那些偽裝成行人的特工:“如果你指的是,你能隨時殺死我的話,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灰狼搖頭:“不,我說的並不是這件事情。”
沈飛沒有說話。
灰狼拿出一根香煙,點燃,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們調查過你的詳細背景,並基本認定你不太可能是華夏特科的成員。”
“或者說你並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
“當然,你跟我們克格勃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你手裡卻有著寡頭的監控視頻,這一點讓我們非常費解。”
“而你利用我們的費解,達成了很多目的。”
“但是沈飛先生,這種行為其實在玩火,你並沒有滅火的能力。”
“除非你能源源不斷拿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否則你的下場會非常慘。”
“你如果想要活下去,當務之急是需要找一個願意幫助你的勢力,或者是部門。”
“你覺得呢?”
沈飛心裡感慨,經曆過冷戰的老家夥們,果然是心思縝密啊。
在不可能猜測到係統這種存在的前提下,灰狼對他的處境可謂是分析的非常準確。
唯有一點,沈飛不認同:“灰狼先生,我既然敢點火,就有把握在取暖的同時,保證不傷到自己。”
“可能這種想法在你麵前會顯得幼稚,甚至是愚蠢,但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灰狼丟掉煙蒂,看著沈飛的眼睛。
他試圖從這個男人每一個微小的動作跟眼神中,分析出他的真實想法。
灰狼失敗了,
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但他真的從沈飛的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沒有來由的自信。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麼剩下的就隻有兩種可能性。
沈飛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二、他擁有著即便是克格勃都需要忌憚的底牌。
“好吧,沈飛先生,談談你的情報。”灰狼放棄了繼續試探。
沈飛指了指街道上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人:“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那個女人想要殺你。”
灰狼順著沈飛的眼神看去,眼神中透出一抹譏諷,喃喃道,“沈飛,你是說我唯一的女兒,想要殺我?”
竟然是他女兒?
沈飛倒是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層關係。
但是他相信係統的判斷:“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是你的自由。”
“我會去求證的。”灰狼表現出了一位頂級特工獨有的冷靜,從椅子上起身,眺望著馬路對麵的宮殿說道,“我同樣也可以送給你一個情報。”
“彼得堡有一位高層要殺你,理由你應該清楚。”
“如果你的情報是真的,我會告訴你對方是誰,但在你表現出更多利用價值之前,克格勃不會幫你。”
“你也不用指望瓦格納,懂嗎?”
瓦格納算是國王的私人武裝集團,他們恐怕比任何人都更想要知道,那些寡頭的把柄。
他們肯定不會幫助自己。
這一點沈飛心知肚明。
他微笑著伸出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再見。”
“我並沒有那麼高興,因為你給我一種,自己早該退休的感覺。”灰狼伸出手,跟他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