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種種細節都能感覺的出來,少婦還是很愛老公的。
她漸漸停止掙紮。
沈飛鬆開左手,確保她能夠正常呼吸,開門見山的問:“告訴我,你們明天有什麼計劃。”
少婦惡狠狠瞪著他,咬著銀牙:“不可能,你休想...”
沈飛加大手上的力度。
窒息感再次襲來,少婦臉色變得殷紅,身體劇烈掙紮。
約莫一分鐘左右,她臉由紅轉白,浮現出紫紺色的色斑,最後猛地一蹬腿,昏死了過去。
沈飛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拖著她的身體,一路來到洗手間。
金幣被嚇了一跳:“你殺了她?”
“還沒有,踩著她。”沈飛將少婦踩在腳下,在她臉上鋪上化妝用的一次性衛生棉,用淋浴頭往上麵噴水。
“呼...”
少婦猛地清醒,身體劇烈掙紮,但雙手跟雙腳都已經被踩著,用儘全力也隻是徒勞無功。
沈飛麵無表情,一張張往少婦臉上增加紙張的數量。
這少婦確實是沈飛喜歡的類型,但他下手沒有任何的遲疑或者是不忍心。
將近十分鐘的折磨,少婦又昏死了好幾次。
每次瀕死的時候,沈飛都會給她喘息的機會,然後繼續折磨。
少婦身上的衣服早已經完全濕透,露出半隱半現的絕妙身材,看的金幣微微一硬。
“差不多了。”
沈飛摘掉少婦臉上所有的化妝棉,冷聲問:“最後一次,告訴我,你們明天究竟有什麼計劃?”
少婦秀發淩亂,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
金幣皺著眉頭道,“沒用,她也接受過反俘虜審訊,應該也是個特工。”
“可惜了。”沈飛抬起腳,放在少婦的修長的脖子上問道,“你要不要玩玩,這可是情報局局長的夫人。”
金幣看著少婦的臉,心裡閃過一抹猶豫,最終搖了搖頭。
女人什麼時候都能玩,但不能影響任務。
雖然....可能...
這輩子也就隻有這一次,能碰到情報局局長夫人的機會。
更刺激的是,她老公也在。
沈飛腳下用力,踩著少婦的喉管,這一次沒有再鬆開。
少婦已經無力掙紮,絕望而又怨毒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沈飛。
光是這個眼神就足以證明,她絕對不會輕易招供。
哢————
沈飛加大力氣,輕而易舉的踩斷了少婦的喉管,她側過腦袋,瞪著眼睛,徹底沒了生機。
金幣指了指旁邊昏迷的阿爾喬姆問:“他呢?”
“他在等會,一個情報局局長當人質,或許會有用。”沈飛脫掉濕漉漉的衣服,換上精致的睡袍,走出洗手間。
敲門聲響起。
沈飛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偽裝沒有問題,冷聲道,“進。”
房門被推開,門口站著四五個全副武裝的特工。
野貓跟西伯利亞狼戴著手銬,被圍在中間。
領頭的男人挺直身體敬禮:“局長,人帶來了。”
沈飛沉聲道,“人留下,你們在外麵等著。”
領頭男人擔憂的說道,“局長,他們是克格勃的人,您真的不需要...”
沈飛瞪了他一眼。
領頭男人趕緊閉嘴,擺手讓手下把兩人推進房間,恭敬的關上房門。
沈飛打量著野貓跟西伯利亞狼。
兩人也在打量著他。
他們並不知道沈飛偽裝成局長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被帶到酒店裡。
沈飛微笑道,“歡迎歸隊。”